他們的指揮官,不僅有著出色的戰術素養和預判能力,更有著一種沉穩的、不被外界因素干擾的冷靜和從容。
這種品質,在戰場上,比任何戰術技能都更加珍貴。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彷彿在自言自語般的、帶著一絲感慨和讚歎的語氣:
“你們這個班長,叫什麼名字?”
走在他旁邊的張虎,聞言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自豪和尊敬交織的語氣:
“謝解。我們一班班長。”
滿廣志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意裡,沒有嘲諷,沒有不屑,只有一種彷彿在看一場精彩演出般的從容和淡定。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彷彿在和老朋友聊天般的隨意和從容:
“你們這個班長,確實不錯。”
“不過,你們覺得,把我抓回去,就能改變這場演習的結局嗎?”
走在前面的謝解,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我說過,這些不是我需要操心的事情。我的任務就是帶你回去。”
滿廣志聞言,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年輕人,有志氣。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事實。”
“就算你們現在把我押回了紅軍指揮部,這場演習的結局,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他頓了頓,目光在夜色中望向遠處那片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草原,然後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從容:
“我的指揮體系,己經在我被你們抓住之前,完成了最後的部署。”
“各個部隊的進攻路線、火力協調、後勤保障,都己經按照預定計劃下達完畢。”
“即使沒有我親自指揮,我的參謀團隊也能夠按照既定方案,繼續推進攻勢。”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明顯的、彷彿在提醒一個殘酷現實般的認真:
“正面戰場上,你們的紅軍主力,己經只剩下五分之一的地盤了。”
“他們的防線,己經被我的裝甲部隊壓縮到了一個很小的區域內。”
“按照目前的進攻速度,最多再過一天,你們的紅軍主力就會被徹底擊潰。”
“而我,就算被你們俘虜了,也不過是從一個指揮所,換到了另一個指揮所而己。”
“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幾個老兵,臉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複雜的表情。
有人低下頭,沉默不語。有人則握緊了手中的步槍,指關節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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