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個時候,那支特種作戰旅的連隊,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他們活捉了滿廣志。
活捉了那個讓無數紅軍部隊頭疼不己、恨得咬牙切齒的“朱日和之狼”。
這個訊息,對於正在正面戰場上苦苦支撐的紅軍部隊來說,無疑是一劑強心針。
它可以讓戰士們知道,藍軍旅不是不可戰勝的。
滿廣志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他們特種作戰旅的兄弟們,己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這一點。
周海東的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帶著幾分欣慰和感慨的弧度。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己經涼透了的茶水,然後放下杯子,目光在夜色中變得更加深邃。
他知道,這場演習的結局,可能不會因為滿廣志的被俘而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藍軍旅的指揮體系,己經完成了最後的部署。
即使沒有滿廣志親自指揮,他們的參謀團隊也能夠按照既定方案,繼續推進攻勢。
正面戰場上的紅軍主力,在藍軍旅的超規格裝甲部隊面前,依然處於劣勢。
但至少,他們贏得了尊嚴。
他們證明了,紅軍部隊,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們有能力,在滿廣志的地盤上,給予他致命的一擊。
這個意義,比任何戰術上的勝利,都更加重要。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輛軍用吉普車,在夜色中駛入了紅軍旅的前沿指揮部。
吉普車的車燈在夜色中射出兩道明亮的光柱,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吉普車在指揮部帳篷前停了下來,發動機熄火,車燈熄滅。
車門開啟,謝解從駕駛座上跳了下來。
他的身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額頭上還殘留著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眼神里,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和滿足。
他走到吉普車的後門,拉開車門,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實事求是的語氣:
“滿廣志同志,到了。請下車。”
滿廣志從吉普車的後座上走了下來。
他的身上同樣沾滿了泥土和草屑,但他的表情依然從容而淡定,看不出任何緊張或慌亂的神色。
他的目光在夜色中掃視了一圈,打量著這個紅軍旅的前沿指揮部,然後,他的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帶著幾分玩味的弧度。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彷彿在參觀一個景點般的從容和淡定:
“這就是你們的指揮部?條件比我想象的要簡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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