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王昊天的話,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笑容:
“王排長?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
王昊天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那篇關於城市反恐作戰的論文,寫得不錯。”
“我當時還跟你們旅長開玩笑說,要把你調到我們特種作戰旅來呢。”
劉胖子聞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聲音裡帶著一種“過獎了”的謙虛和靦腆:
“王排長你過獎了。我那篇論文,也就是隨便寫寫的。”
“隨便寫寫就能寫出那樣的水平,那你要是認真寫,豈不是要拿全軍一等獎了?”
王昊天笑著調侃了一句,然後轉過身,目光落在另一個士兵身上。
那是一個身材精悍、目光銳利、肩上扛著二期軍銜的年輕士官。
他的臉龐稜角分明,皮膚是那種長期在戶外訓練後特有的黝黑色,一雙眼睛不大,卻格外有神。
他的身上穿著一套陸軍的松枝綠作訓服,袖口挽到小臂處,露出結實的前臂。
王昊天在他的面前站定,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是……”的思考和回憶:
“你是某旅的……姓周,對吧?咱們在某次聯合演習中見過。”
那個年輕士官聞言,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不卑不亢的語氣:
“王班長好記性。我是某旅偵察連的周海峰。”
“上次聯合演習,我們連和你們特種作戰旅有過一次協同作戰。”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
王昊天點了點頭:
“那次演習,你們連的表現很不錯。我記得你們連長還特意表揚過你。”
周海峰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王昊天又轉過身,目光在剩下的幾個人臉上掃過。
他又認出了兩個人——一個是某旅的重火力手,姓陳,外號“陳大炮”。”
“另一個是某旅的通訊兵,姓孫,技術過硬,曾在全軍通訊兵比武中拿過名次。”
“這兩個人,他都在之前的各種交流和比武中見過面,雖然算不上特別熟悉,但至少能叫得出名字。
至此,七個人中,有五個人都是王昊天以前認識見過面的。
畢竟他待在七十三集團軍的時間最久,從義務兵到士官,再從士官到提幹成為軍官,前前後後在集團軍內待了七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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