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微微側過頭,示意了一下站在他身後的兩名中校。
那兩名中校同時向前邁了半步,朝著臺下的隊伍微微頷首致意,然後又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大校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更加嚴肅的、如同在宣佈規則般的語氣:
“集訓期間,所有參訓人員,將按照軍區進行編組和管理。”
“訓練內容,將涵蓋體能、射擊、格鬥、野外生存、敵後滲透、爆破破襲、高空跳傘、水下作戰等多個領域。”
他頓了頓,目光在臺下掃視了一圈,然後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更加鄭重的、如同在提醒什麼般的語氣:
“我要提前告訴你們——這個集訓的強度,將會非常大。淘汰率,將會非常高。”
“根據以往的經驗,能夠堅持到最後、順利畢業的,可能不到十分之一。”
“如果你們當中有人覺得自己堅持不下去,現在就可以退出。”
“我不會責怪你們,也不會看不起你們。”
“因為,能夠被選派來參加這個集訓,本身就己經是對你們能力的認可。”
他的話音落下,臺下依然一片肅靜。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移動,沒有人舉手表示要退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依然堅定地注視著前方,彷彿在用自己的沉默和堅定,回應著大校的那番話。
大校看著臺下那些堅定的目光,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明顯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讚許的、如同“很好”般的語氣:
“很好。看來,沒有人要退出。”
“那麼,我宣佈——全軍首屆極限單兵集訓,正式開始!”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空地,在那一刻,彷彿被注入了一股無形的力量。
那些原本就挺拔的站姿,變得更加挺拔了。
那些原本就專注的目光,變得更加專注了。
那些原本就堅定的決心,變得更加堅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席臺上,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大校說完那句話後,向後退了半步,將主席臺的中央位置讓給了站在他身後的那名中校。
那名中校——趙中校——向前邁了兩步,站到了主席臺的中央。
他的目光在臺下掃視了一圈,然後,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像大校那樣低沉渾厚,而是帶著一種更加尖銳的、如同刀刃般鋒利的穿透力,在空曠的營區中清晰地迴盪開來: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來自各個單位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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