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落下,站在一旁的幾個老兵,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有人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這也太雞賊了”的調侃和佩服:
“王排長,你這反應速度,也是沒誰了。”
“那是。”
王昊天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那是當然”的得意和從容:
“這叫臨危不亂,懂不懂?”
幾個老兵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在暮色中迴盪開來,帶著一種輕鬆和釋然的意味。
原本因為被搶光了補給而顯得有些沉悶和壓抑的氣氛,隨著王昊天那句帶著調侃和自嘲的話語。
以及那幾個老兵的附和笑聲,一下子變得輕鬆了一些。
謝解站在一旁,看著王昊天和那幾個老兵之間的互動,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沒有插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在暮色中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腦子裡正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他知道,王昊天說得對。
哭沒用,抱怨沒用,憤怒也沒用。
既然己經被搶光了補給,那就只能接受這個現實,然後想辦法去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實事求是的語氣:
“這才剛剛開始。畢竟是全軍級別的集訓,肯定要給我們上點強度的。”
他的話音落下,王昊天轉過頭,目光落在他臉上。
他的目光在謝解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你說得對”的認可和贊同:
“是啊。這才剛剛開始。”
他頓了頓,然後邁步,走到謝解身邊。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更加堅定的、彷彿在做出一個決定般的篤定和從容:
“繼續走吧老謝。我倒是要看看,這極限單兵集訓,到底有什麼名堂。”
謝解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過身,目光在暮色中望向遠處那片在黑暗中若隱若現的山巒,然後邁步,繼續沿著公路向前跑去。
他的步伐依然穩健而有力,呼吸依然平穩而均勻,彷彿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搶劫,對他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他的身後,王昊天和其他幾個七十三集團軍的老兵們,同樣邁步,跟上了他的步伐。
隊伍在暮色中繼續前進著。
但與之前相比,隊伍的整體節奏,明顯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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