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孫德勝當年提到那箱檔案的時候，還提了一個名字，叫‘老尤’。”
古新明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在回憶當時的場景。
“他當時說‘送到老地方，老尤知道怎麼處理’。
我當時以為‘老尤’是那棟寫字樓的某個工作人員，後來想了想，不像是。
那棟寫字樓的管理人員裡沒有一個姓尤的，他說的應該是另一個人。”
胡昱珩問：“你確定他說的是‘老尤’？”
“確定。我當時站在門外，他聲音不大，但那兩個字我聽得很清楚。
他說那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跟說其他話不一樣，像是交代一件己經安排好的人，不需要再多問。”
“你還記得‘老尤’這個稱呼是在什麼背景下提到的嗎？”
古新明想了一會兒才開口：“當時他正在交代檔案送過去之後的事，說‘到了之後老尤知道怎麼處理’。”
掛了電話後，胡昱珩在筆記本上寫下了“老尤”兩個字，在旁邊加了一個問號。
她在心裡把這條線索和之前己有的資訊放在一起——
孫德勝在省城專案期間確實安排了檔案送到開發區某棟寫字樓。
收件人寫的是曾國勝的名字，而孫德勝當時沒有說“收件人會處理”，說的是“老尤知道怎麼處理”。
說明“老尤”並不是一個臨時接手的人，而是孫德勝長期信任的一個固定聯絡人。
她站起來走到檔案櫃前，拉開標註“孫德勝”的檔案袋，把裡面的人員關係材料翻出來。
孫德勝在省城工作期間，接觸過的人很多，姓尤的不算多。
她把所有姓尤的人名抄下來，列成了一張清單——
尤建國、尤志強、尤海濤、尤遠明，一共西個人。
她把清單拿回辦公桌上，對照著孫德勝當時的職務分工和時間範圍看了一遍，然後圈出了其中一個名字——尤遠明。
他的履歷顯示，當年在省城開發區一家國有企業任職，跟孫德勝有過幾次工作交集。
但那份材料裡沒有記錄尤遠明具體參與過哪些專案，資料不夠完整。
她拿起手機撥了陳大鵬的號碼：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陳大鵬很快到了。
胡昱珩把“老尤”這條新線索說了一遍，然後把那份姓尤的名單推到他面前：
“古新明今天打電話來補充了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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