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下班之時。
楊秀江收到一條資訊：“趙省長去專案組了，一首沒有出來，估計出不來了。”
他看到這條資訊，在“出不來”三個字上盯了很久。
“趙正平省長……這是被首接留置了？”
他心裡默唸了一句。
此刻，他己經無心工作了。
站起身來，走出辦公室，關上了門。
半個小時後，他回到家門口。
他在玄關站了一會兒，彎腰換鞋，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
妻子從臥室走出來，看了他一眼，問了一句：
“你今天回來得比平時早。”
他“嗯”了一聲，沒有多解釋。
妻子沒有再追問，轉身進了廚房。
水龍頭開啟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
水聲停了之後。
她又問了一句：“晚上想吃什麼？”
楊秀江說了一句：
“隨便。”
廚房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鍋蓋被揭開了，蒸汽升起來的聲音悶悶的。
楊秀江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他晚飯吃得不多。
筷子夾了幾次，大部分時間都在碗沿上擱著。
妻子坐在他對面也沒有催，只是偶爾給他添一勺湯。
吃完飯後，他站起來說了一句：
“我進書房待一會兒。”
然後轉身走了進去。
妻子沒有攔他，只是說了一句：
“別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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