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不多，一個裝書的紙箱，一個裝雜物的紙箱。
周明遠走到車邊，沒有立刻上車。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縣委大樓，目光在三樓的窗戶上停了一下，然後轉回身，彎腰坐進後座。
車子駛出縣委大院的時候。
何穎站在臺階上沒有動。
她看著那輛車拐出大門，然後消失了。
何穎轉身走回樓裡。
周明遠的辦公室在三樓走廊盡頭。
門開著，裡面己經收拾乾淨了。
辦公桌上空了，檔案櫃也空了。
何穎站在門口看了一圈，然後轉身去了隔壁那間辦公室——
那是她自己的新辦公室。
面積比縣政府的辦公室大一些，辦公桌靠窗擺放，桌上擺著幾份檔案和一個筆筒，檔案櫃己經空出來了。
她在辦公桌後面坐下來，手搭在桌面上，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門口傳來敲門聲。
她抬頭，看到蘇婉清站在門口。
“書記。”
蘇婉清改了口，沒有叫“縣長”。
何穎指了一下對面的椅子：
“婉清，進來坐。”
蘇婉清走進來，在對面坐下，沒有寒暄，首接開口：
“柳河鎮那邊的情況，您大概都清楚。
方誌文留下的攤子我們己經收得差不多了，幾個重點專案的資金也理清楚了。
但有一個問題——工業園區那邊，有幾家企業還在觀望，擔心政策會變。”
何穎聽完，淡淡一笑：
“你跟他們說，政策不會變。柳河鎮的案子是查人的，不是查企業的。只要合法合規經營，縣裡會繼續支援。”
蘇婉清點了點頭：“好，我回去跟他們說。”
何穎看著她：“你在柳河鎮幹了大半年了，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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