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是不要叫司徒倩了吧!”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讓司徒倩不禁地抖了一下,轉身一看,原來是白如嫣這個女人回來了!
白如嫣看到司徒倩捂著她那卸了的胳膊,眼中閃過一絲無奈的神色,一看就知道是桑肆這傢伙乾的好事!趁她不在,就弄出這鬧事!
“你說什麼?”司徒倩惡狠狠的看著白如嫣說道:“白如嫣,現在是你這個婢女弄傷了我的胳膊,這種以下犯上的,早就將她杖斃了!你還愣著做什麼!”
“做什麼!”白如嫣淡淡地看了司徒倩一眼,反問一句,“應該說,是你在做什麼吧?”
“司徒倩,我白如嫣可沒有請你過來我的院子吧!你這種不請自來的姿態,算什麼呢!”
“還有,你也說了,這是我的婢女,也就是說是我的人,既然是我的人,那麼我要怎麼處置,那也是我的事,不是嗎?你的手伸得那麼長做什麼!活該被卸了!”
“你,你!”司徒倩聽到白如嫣這話,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接著又聽到:“還有,司徒倩,你原本叫不叫這個名字,難道你自己不記得了嗎?需要我幫你記起來嗎?”聽到這話,司徒倩頓時臉色發白,眼中閃過一絲絲陰霾之色。
白如嫣指著司徒倩身邊的婢女說道:“你,還是扶好你家主子回自己的院子吧!不要再這麼吵吵鬧鬧的,丟不丟人!”
“還有,記得叫府醫過去看看你家小姐的胳膊,不然這胳膊真的廢了,那丟臉丟大發了!”說完,白如嫣轉身提著桑肆回到自己的院子裡。
旁邊銀杏看著,心中的大石頭頓時落了下來,沒想到這快要一觸即發的‘戰火’,就這樣被她小姐一桶冷水給熄滅了。也沒想到,司徒倩小姐也這樣‘安靜’的離開。
“喲!沒想到小嫣兒還真是夠霸氣的!就這幾句話,將那個玩意給弄走了!”桑肆一邊很是興奮的說著,一邊又坐下來吃點心喝茶。
白如嫣看著這桑肆又是這樣沒心沒肺的吃東西,火氣一起就伸手扭著他的耳朵提起來,“你還吃!剛才我出去的時候,是怎麼跟你說的啊!不是讓你安安分分的養傷嗎?”
“疼疼疼!”桑肆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點心說道,“記得,只是呆在這裡…這不有些悶嘛?所以囉!”
白如嫣聽到這話,更是加大手中的力度,便說道:“所以,什麼所以!你就是悶!也要安安靜靜的待著養傷!”說完,便放開手,到對面坐下。
“撕!”桑肆揉了揉那剛被扭著的耳朵,嘀咕說道:“知道了!”
“好了!就這幾天,開始給你治你身上的毒!你好好地安安靜靜的養傷,別玩了!不然最後把命給玩了沒!”
“知道了!我安安靜靜的養傷!”桑肆有些彆扭的說道。
白如嫣看到桑肆這般彆扭的樣子,還真是哭笑不得,於是便開始泡茶。
桑肆拿起白如嫣剛剛泡好的茶,沒有馬上喝,只是看了看,然後說道:“聽說,過不久就要到你和那位王爺的大婚日子了!最近準備得怎麼樣了?怎麼看著好像還挺悠閒的樣子啊!”
“剛才你那個玩意庶姐,她那個著急要見你的樣子,好像比你還要緊張似的!”
白如嫣聽了桑肆這話,頓時覺得奇怪,“緊張?她緊張什麼!又不是她大婚,是我!她著急什麼啊?”
“是啊!”桑肆喝了口茶,想了想,自從被人下毒算計之後,他也冷靜了許多,看人也清楚了些,“我也不知道,你還是注意一下吧!”
“嗯!”白如嫣喝了口茶,然後接著說道:“況且,雖然是我大婚,你要問我準備得怎麼樣的話…”白如嫣頓時沉默了下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
桑肆看了她一眼,也安靜了下來沒有出聲打擾她,好像給她一個安靜的環境,讓她自己好好想想,她自己的心是怎麼想的。
“好像,我感覺沒什麼感覺似的!”白如嫣沉默了一會兒,好像想到了什麼,然後接著說:“雖說之前我對皇甫君燁,是有些異樣的感覺,但是老實說,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喜歡,是不是愛?”
“雖說,我知道我和皇甫君燁之間的婚姻,是安國侯府和皇室之間聯姻,讓這兩者之間的關係更加密切,更加好。”白如嫣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手按了按頭上的太陽穴,嘆了一聲接著說道:“我知道,父親和陛下叔叔之間私下的關係很好,互相信任。可他們自己也知道,即便他們倆的關係私下再好,那也只是私下的事,但在國事上,父親依舊是東玄國的安國侯,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而陛下叔叔是東玄國的皇帝陛下,他們之間的關係不能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所以才會有這婚事。”
“然後呢?你是怎麼想的?”桑肆聽了白如嫣的話,皺了一下眉頭,有些嚴肅的說道。
“我?我可是一個心胸很小的人,我的男人,無論是誰!我絕對不允許他,除了我以外,有另一個女人,既然他答應了我要求,給予我承諾會做到,我就認同這門婚事。若是日後他,真的有另外的女人的話,我會…我會…”白如嫣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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