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夫人,妾身今日帶著女兒前來,便是厚著臉為女兒求一道婚書。”韓姨娘低著頭,接著說道:“聽倩兒說自從落水被四皇子救起之後,二人便芳心互許,雖然早知四皇子已有皇妃,但倩兒更是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求侯爺看在亡夫和妾身的份上,成全倩兒吧!”說完,韓姨娘低頭叩首。
司徒倩看到自己孃親這樣,雖然心中不是滋味,但是為了能夠嫁給四皇子,她也只能狠下心來。
司徒毅看到這一切雖然很是生氣,但是很快也冷靜下來,他知道那阿宏那個老四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知道他接近司徒倩,不過是為了接近安國侯府而已。
但是現在,他們都知道依著司徒倩的性子,無論他們現在說什麼,都會被司徒倩認為他們都是她司徒倩嫁給皇甫恪的攔路石。既然如此…
“你知道,司徒家的女兒從不嫁人為妾!”司徒毅神色嚴肅的說道,而白馨在一旁神色淡漠的喝茶。
“妾身知道!”韓姨娘語氣哽咽的說道。
“你知道,當初本侯納你為妾,為的是你當初你死去的夫君和你早已逝世的母親的諾言!”
“妾身,知道!”韓姨娘依舊低著頭接著說道:“等倩兒出嫁之後,妾身便離開京城,到郊外尋一處莊子了卻餘生,永不回京。”
司徒毅看到韓姨娘如此堅決的態度,便看向司徒倩說道:“你真的確定要嫁給四皇子嗎?”
當司徒倩聽了韓姨娘的話之後,臉色變得有些發白,但是很快又鎮定下來,想著日後她得到四皇子寵愛,或者在皇室有地位了,再將母親接回來也是可以的。到時候,就沒有人瞧不起自己。
然後便回答道:“是的。”
“既是日後剔除‘司徒’之姓,逐出司徒家也在所不辭嗎?”司徒毅神色嚴肅的說道。
司徒倩聽了之後,頓時慌了,連忙問道:“父親,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我嫁給四皇子就剔除‘司徒’之姓,逐出司徒家?那白如嫣呢?她雖然不是姓‘司徒’,但她為什麼不用逐出司徒家?”
“你應該知道,四皇子已有正妃,倘若你嫁過去,最多隻是側妃,也就是妾。我們司徒家的女兒絕不為妾,雖然至今為止,司徒家不是沒有女兒為妾,但是,都是剔除‘司徒’之姓,逐出司徒家的。你呢?”司徒毅再給司徒倩一次選擇的機會,倘若她依舊冥頑不靈的話…
司徒倩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心想這肯定是他們嚇唬自己,讓自己滅了對四皇子的心思。不行,她不能退縮!若是讓四皇子知道的話不好了,可是…
“你不用說什麼藉口,本侯只問你,你嫁,還是不嫁?”司徒毅看出她想要說什麼藉口之類的話,便一口打斷了她這種想法。
“我,我嫁!”可司徒倩即使剔除姓氏,逐出家門,還是決定要嫁給皇甫恪。
白馨心中暗歎一聲,說也說過,勸也勸過了,甚至逼也逼過,既然司徒倩她一意孤行,他們也是算了。可是,卻絕不能讓她連累司徒家。
“好,你們回去等訊息吧!你這些日子好好待在你的院子裡不要出來。”說完,就讓韓姨娘帶著司徒倩離開書房。
而另一邊在燁王府中,白如嫣剛剛收到安國侯府那裡母親傳過來的訊息,看到這紙上的訊息,白如嫣心中有些感嘆之餘,嘴角挑起一絲嘲諷的冷笑。
這些年,司徒倩雖然屢次向自己挑釁和使絆子,但是韓姨娘和她們都是保持一種進水不犯河水的態度。雖然知道她當初母女二人為什麼會入了安國侯府,但韓姨娘這個身份始終是有些礙眼的,不過嘛,若是她一直安分守己的,在司徒家養老送終也是未嘗不可的。可是如今嘛,為司徒倩這個白眼狼女兒,也為了司徒家做出如此決定,也是難為她了!
至於司徒倩這個女人,既然她選了這條路,那麼她日後即使跪著也要好好走下去才行,沒有她後悔的!
“在看什麼!看得這麼入神!”忽然一道聲音從院子門口方向傳來,她聽著就知道是皇甫君燁,便沒抬頭接著他的話說道:“沒什麼,剛剛母親給我傳了一道訊息,來你也好好看看,說不定日後你又多了一個嫂子了!”
皇甫君燁今天早早就結束軍中的事務回來,一回府找白如嫣的時候便看到她在院子中看著手中的信發呆。不知為何,他也發呆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才出聲,然後接過了白如嫣手中的信。
看完之後,嘴角挑起一道冷笑地說道:“他們可不像我的後院只有你一個女人。他們的後院有名有份不止一兩個,沒名沒分更不止一兩個,若是各個都是嫂子,誰記得這麼多啊!”
“也是!”聽到皇甫君燁的話,白如嫣也笑了笑,忽然好像想到什麼似的,接著說道:“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啊?”
“哦?!今天軍中沒什麼事,便早些回來了!”皇甫君燁一邊說,一邊往白如嫣的身邊坐下。而白如嫣看著離晚膳的時間還早著,便是讓人去拿些點心過來,可不久,宮裡的人就來了,給他們夫妻二人傳信說道讓他們二人後天進宮一趟。
白如嫣聽了之後,便看了看皇甫君燁,看到他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雖神色淡淡,但嘴角挑起一絲笑意的說道:“怎麼?瞧王爺這個樣子,好像早就知道我們後天進宮會遇到什麼事似的,王爺可否先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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