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好後來被沉香姐姐一手喝止住了,現在那些人都受了罰了!”銀杏一臉苦著說道。
“所以你這是來打小報告的!”白如嫣笑眯眯的說道。
“哼!小姐,銀杏就是來打小報告的!”銀杏變得一臉氣勢洶洶的說道。沉香端著茶水和點心進來,聽到小姐的笑聲和銀杏的話,心裡便是放心下來,但進來說道:“銀杏!小姐剛剛回來,肯定是累了,你怎麼能這樣子呢?”
“哎呀!還是沉香貼心啊!”看到沉香的準備好的東西,這有些疲累的心有些緩解。說著,便拿起剛泡好的茶喝了起來,一邊喝著,一邊聽著沉香接著說道:“唉!小姐,您剛才也是聽到銀杏的話了,沉香就不再說第二遍了,只是不知道小姐您打算對雲曇怎麼處置呢?”
“嗯…他啊!便算了,難得這安國侯府熱鬧了起來!”白如嫣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笑著說道:“反正他是個有分寸的人,既然當初已經跟他說了要安分一點,他心裡便是有分寸的。若是安靜太久,也是苦了他,讓他玩玩也是未嘗不可。”
“哦!小姐您也是太寵他了!”銀杏瞬間變成苦瓜臉的樣子。
“好,看在我們銀杏這一張苦瓜臉的份上,本小姐就好好說說雲曇。”白如嫣笑眯眯的說完之後就起身向桑肆的房間走去,在一旁聽著的沉香也不禁地笑了起來,其實這麼些天,雲曇的身份她是略為猜到一二。若不是怎麼,小姐除了說讓他安分一點,卻沒有禁錮他的行為,看來是那個人吧!
白如嫣走到桑肆那裡,便是看到他在那裡逗狐狸,玩得好不亦樂乎!而桑肆看到白如嫣來了,便哼了一聲。但是他手下的狐狸一看到自己主人回來了,就立馬跑過去撒嬌。
“這沒良心的小東西!忘了這些天都是我陪你玩的!”桑肆看到這小冥狐一下子跑到白如嫣的腳邊,有些氣不過的說道。
“喲,這是誰氣到這位嬌媚動人的雲曇小姐了!”白如嫣看到桑肆現在這個樣子,有點想要開一下玩笑說道。
“哼!我還以為你忘了,今天要住到白家那裡去。”桑肆有些生氣的說道。
“是嗎?”白如嫣有些疑惑的說道,以對桑肆的瞭解,他可是不會因為這點事就這樣,也應該知道自己不會住到白家的。“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到桑肆那略微一些不自然的神色,白如嫣接著說:“剛才銀杏跟我說了你在院子裡的‘豐功偉績’了。雖然你身上的毒是障礙,是麻煩了點。但是不妨礙你動腦子吧!怎麼樣,你那裡安排得怎麼樣?”
聽到白如嫣的話,桑肆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般的冷笑,“看來我做什麼還是逃不過你的眼睛啊!”
“唉!與其說逃不過我的眼睛,倒不如說是我猜到你想要做什麼吧!”白如嫣看到桑肆這個樣子,有些無奈的走過去,然後替他施針解毒。
“說說吧!你這段時間,在幹了些什麼,還引得今天府裡那些人差點為了你打起來!”
“哎呀!也沒幹什麼!就是,就是想著讓那幾個老傢伙在我回去之前日子不要過得這麼舒坦而已!”桑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哼!我就知道,說是讓你安分一點,是不可能!不過這段日子還是有些分寸吧!你應該知道你的身體現在不適合面對那些豺狼!”白如嫣一邊施針一邊說道。
“知道啦!”桑肆有些不願意的說道。桑肆忽然想到什麼,便接著說道:“說起來,你是快要大婚了吧!那你之前有沒有送過什麼禮物給你那個未婚夫啊?我這幾天在府裡閒逛著,聽說一些小姑娘嬤嬤說什麼要給自己心上人或者是未婚夫什麼的送些什麼荷包香囊什麼的禮物。你呢?有沒有送過?”
聽到桑肆的話,白如嫣頓時愣了一下,差一點扎錯穴位了!是啊!這麼久以來,他們除了交換訂婚信物之外,就皇甫君燁還算是送了自己一次禮物,那首飾,他雖然不知道是她做的,但她知道皇甫君燁是費了不少心思買回來的。
可是她呢?她…好像沒有送過他一次禮物吧!這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吧?
桑肆看白如嫣這個樣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臉面的感嘆道:“唉!我就知道!你啊!瞧著這大婚的日子快到了!你還是趕緊弄一個東西出來送人吧!什麼荷包香囊的,不然日後若是有人那這種小事笑話你就不值得了!”
回到自己房間,想了想桑肆剛才的話還是不無道理的。可是她送得的東西,即使是一個小小的荷包,又怎麼能是普通的呢?想到這裡,走到她的書房,開啟那布料架子,拿出那一匹玄青色的布料,和特製針線。
說起來這一匹玄青色的布料可是稀罕的了,是玲瓏閣那裡蒐羅回來極為稀奇珍貴的布料,稀奇在哪裡?珍貴有在哪裡?
稀奇就在於它,這布料如絲綢那般光滑無痕,猶如蠶絲那般輕盈,卻撕裂不開,兵刃穿不透它。所以,這布料若是做起來,還是很是麻煩,麻煩在於需用特殊工具才行。
珍貴就在於目前這布料在這世間不超過三匹。而這布料的顏色,她還是讓人染成這樣,本想著做成她在玲瓏閣閣主的衣服,可是現在嘛!
沉香進來看到自己小姐正在刺繡,還是用那一匹布料,瞧這裁製,好像要做荷包?!想到這裡倒是讓她有些吃驚,便上前問道:“小姐,你今天累了一天了,怎麼還不歇息呢?”
“沒什麼,只是心有點亂,想做點什麼安靜一下而已。”白如嫣面無表情的一邊刺繡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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