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腦海中浮現出那一道倩影,嘴角漸漸地浮現出溫柔的笑意。這樣看來,他們這父子如今不是一條心的了!畢竟,他們想要的,都不一樣!他這個父王想要那個位置,和勢力!而他,想要的,只有她!即使她已經…可那又如何!只是,若想要她,就必須強!
想著想著,既然如今他和他那個父王不是一條心的話,看來,之前的計劃還是要做出一些‘變動’才行!不然…皇甫明徽將手中的信燃上了燭火,看著這信漸漸的,漸漸的燒得乾淨,只剩下一點點灰燼。
“世子,有訊息!”
“進來!”皇甫明徽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看進來的是之前派去打探訊息的暗衛,雖然面色不顯,但心裡有一絲絲的緊張。
“世子,據訊息打探回來,之前刺殺白小姐的殺手,還沒有找到,如今白小姐一直在王府中閉門不出,也不見客。據說,白小姐好像受到重傷,起不來。”暗衛心裡有些忐忑的彙報,不知世子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因為其實他知道世子一直心裡有心上人,而且這人還是剛成婚不久的燁王妃,白如嫣。
哎呀!還真是孽緣啊!若是…可是以世子那為人不知的性子,不可能變了!
“破石,你去打探她的傷勢如何!若是真的嚴重的話,你暗中尋訪名醫給她送過去,若是輕傷的話,你尋找上好的傷藥給她送過去。對了,還是算了!你準備一些滋補身子的藥材過去就行,你下去吧!”皇甫明徽本想說什麼,但還是嚥下去了!
其實,皇甫明徽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知道那天白如嫣雖然遇到殺手,但是最後應該沒有事,即使有也可能只是小傷。而現在這種重傷不起的訊息,可能是她或者是皇甫君燁故意放出去的訊息。
只是他有點討厭現在自己的無力,沒有辦法自己去看她現在如何。更討厭現在自己的身份,若不是這樣的話,他和她之間的距離不會越來越遠。一個是溫王的嫡子,溫王世子,可實際上是皇帝將他困在京城中的一個質子。一個是安國侯府的嫡女,雖隨母姓,但深受安國侯和其夫人,兄長的寵愛,就是皇帝也為其婚事親自賜婚。
而他現在,只怕無論對她做什麼,都可能給她帶來麻煩,可能現在保持距離是最好的保護吧!
只是想是這麼想,但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行動,皇甫明徽特意將自己變裝跟暗衛一樣,趁夜深而出。
來到燁王府的府外沒有進去,他知道,這燁王府裡被皇甫君燁佈置得密不透風的,不僅明面上的侍衛,和暗衛,還有這府裡府外的陣法。說實話的,連他都不敢輕易進去,深怕觸碰陣法,惹人警惕。
現在的他,只好在外面遠遠的看著!
“王爺,有一黑衣人在王府外面盯著,看他看著的方向好像是王妃的院子。”無風向皇甫君燁彙報剛剛他看到的。
“磕嚓!”皇甫君燁和白如嫣用完晚膳之後,回到自己的書房,便聽到無風給自己這麼一個訊息。怒火一起,不自覺地弄斷了自己手中的筆。
“呵!本王知道他是誰!盯著他,若是他離開就讓他離開。”皇甫君燁知道,自上次那人看著自己媳婦的眼神就很是不對勁。他想著若是父皇沒有給自己賜婚的話,那個傢伙會不會被他捷足先登呢?
近日,她白如嫣因為這重傷的‘設定’,所以今日還是一如往常那邊懶在自家院子中。今日,安國侯府夫人因為知道女兒受傷了,就過來王府看看自己的女兒。
可是呢!看到自己的女兒懶洋洋的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的時候,她就是知道她那夫君這幾天的擔心都是白擔心的!你問她白馨擔不擔心?哎呀!若是外人問起的話,她當然是露出擔憂又是看似憔悴的樣子,說是很擔心的!
畢竟嘛!兒行千里母擔憂!更何況,女兒受傷,怎麼能不擔心!
但是,自己的女兒,自己不知道什麼樣子的!她師兄教出來的徒弟,怎麼會對付不了那些刺客殺手!對付不了,難道還不會逃嘛!
可是嘛,她夫君好像不知道,所以擔心還是正常的!
“母親,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下!銀杏,泡茶,記得那個啊!”白如嫣看到白馨來王府這裡看她,很是高興。
“怎麼了!想不到你母親我會過來嗎?全京城都知道你遇到殺手受傷,這訊息自然進到我這裡,而我當然是要過來看看的啊!”白馨慢悠悠的過來坐下剛搬來的椅子上。
然後四處看了看,看到這院子裡花草樹木,竟然與安國侯府裡女兒以前住的梧桐院有相似之處,而且這裡好像還特意做出一些‘精緻’的修改。白馨點點頭,心裡稍微放下一點心,看來皇甫君燁對她這個女兒還挺上心的。
“外面的流言傳得各種各樣的,我不想多說了,你實話告訴我,你有沒有受傷?或者說,你傷得怎麼樣?”白馨雖然看似一臉淡然,但眉眼中肅然認真不容任何人拒絕。
“母親,女兒受了一些輕傷而已,只是如今幕後行兇之人尚未可知,而如今四國朝會將近,四國之人也陸陸續續的來到這裡。君燁他擔心我會遇到危險,就讓暫時在王府之中,不要出去,也最好閉門不見客。”雖然不想讓自己母親擔心,但是,若是說謊的話,只怕會讓她更加擔心,所以白如嫣只好說一半留一半。
“唉!四國朝會哪有這麼簡單就能避得開的!”白馨看著自己的女兒,不禁地感嘆說道:“只怕到時候你身為燁王的王妃,也要跟著一起出席這宴會呢!”
“而且,我還聽你父親說,各國來使,來的都是適齡的皇子和公主,看來這次他們是打定主意想要的不是聯姻,就是和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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