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血脈……”
一群狐妖聽到這四個字,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頓時互相對視著嘻嘻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那一雙雙狹長的狐狸眼中全是明晃晃的調笑和嘲諷。
“白闕殿下也知道是王族血脈才有資格進入上古秘境呀!”
“那您肯定也沒忘記,現在誰才是青丘的狐王吧~”
這麼說著,一個一頭黃髮,頭頂一對赤色耳朵,一身玄色錦緞的男狐妖從眾人身後走了出來。
長相併不算差,但身上的氣質跟白闕比起來卻是天差地別。
即便他一直高昂著那顆自以為高貴的頭顱,用鼻孔看人,在氣勢上也根本不及白闕半分。
但那群狐妖對他的態度,可謂是極盡諂媚!
“如今的狐王,可是咱們白宇殿下的父王!”
“就是,所以白宇殿下可不就是正兒八經的王族血脈!”
……
那明眼人都能聽得出是在奉承的話。
卻直讓那本來就已經拿鼻孔看人的白宇,臉上的神色又囂張了幾分。
“白闕,你看看這是什麼。”
只見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枚血紅色的令牌,故意走到白闕面前,炫耀地晃了晃。
在白闕看清楚那令牌上殘留著他母皇的氣息時,那雙赤紅色的狐狸眼都下意識地瞪大了幾分。
那眼底全是震驚的神色。
對此,白宇更是得意洋洋地解釋道。
“你母皇當初可真是愛慘了我父王,為了讓他也能進入這上古秘境歷練,不惜用自己的一絲本源煉化出了這麼一枚令牌。”
“可惜了,你母皇不知道的是,我父王憑著這枚令牌,不僅自己得以進入上古秘境,還偷偷把我母親也帶進來修煉了~”
“如今父王又把它正式賞賜給了我~怎麼,羨慕吧?”
“羨慕?!”
白闕聽完這些話,只恨不得生啖其肉。
當年他母皇為了那赤狐能穩坐後位,付出了那麼多,到頭來,卻被他聯合外人背叛了個徹底。
現如今,這些人還在蠶食著她所留下的一切。
白闕只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同父異母的弟弟碎屍萬段。
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也不過是因為他如今的修為,還不足以反抗那白宇口中的“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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