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少了些什麼，蘇晚晚想……
或許是少了“魂”。
她不是一個專業的舞蹈者。
但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往往能比局中人看的更透徹，更清晰。
不只是蘇晚晚，其實何珊也是這麼覺得的。
但是每個人對舞蹈的理解都不一樣。
而理解不一樣，也就導致演繹出來的舞蹈感覺不一樣。
就像化妝一樣……有些人化妝品，化妝工具，化妝步驟用的都是一樣的。
但是化出來的妝容妝面妝感，就是不一樣。
蘇晚晚有時候也不能保證自己給兩個人同時上妝，化出來的妝是一樣的。
她看向舞臺中央。
又一個文藝兵表演完畢，從臺上下來了。
蘇晚晚環顧四周。
參加複試的文藝兵，比參加初試的文藝兵要少得多。
而這些文藝兵，似乎是為了避免出差錯，選擇演繹的舞蹈劇情，都是比較偏簡單的。
因為這樣比較穩。
而一旦出了差錯，就算你演繹的舞蹈動作再難，也像一粒老鼠屎毀了一鍋粥，終究是不完美的。
但蘇晚晚想，這應該還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應該是……
姜瑜心和何珊。
這兩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強到在場的人，知道場上只要有兩人的存在，她們就不可能當上領舞。
所以乾脆擺爛了。
反正再怎麼努力，都只能當上群演不是？！
對此，蘇晚晚表示理解。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
不遠處，汪亦璇和孫雁在看完最後一名錶演者的演繹後，在冊子上寫下了分數。
筆尖在泛黃的紙張上落下墨跡。
像是給這場複試畫上了最後一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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