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是不是關於雪花膏的？”
霍泊遠“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蘇晚晚有些不解：“我記得，你不是已經把這件事反映給上級領導了嗎？那邊……還是沒訊息？”
她頓了頓，又說：“還是說，沒把調查結果告訴你，這件事只能保密？”
霍泊遠往周圍望了望，再次握住蘇晚晚的手。
“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男人當兵多年，十根手指的指腹全是因為練習而生出來的老繭，他掌心溫熱，粗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過她細嫩的肌膚。
蘇晚晚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下意識想鬆開。
霍泊遠腳步頓住：“怎麼了？”
蘇晚晚想說沒怎麼，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確認劇情大致走向不會變後，她有點抗拒和霍泊遠的觸碰。
明明以前她還覺得男主帥，想著男主遲早是女主的，抱著不佔便宜白不佔的心理。
可是現在……
她強壓下心中的不適：“沒事。”
霍泊遠總感覺蘇晚晚從文工團出來後，對他的態度就變得很奇怪。
剛剛，他還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現在……
他幾乎是百分百確定了。
不過當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霍泊遠打算等之後有空的時候再問個清楚。
“我們走。”
霍泊遠牢牢握住蘇晚晚的手，腦袋裡自動浮現出文工團的地形圖。
蘇晚晚就這樣跟著霍泊遠一路往前。
然後左拐，右拐，最後……
停在了一扇緊閉著的大門面前。
“這裡是……”
蘇晚晚打量著周圍。
霍泊遠目光落在拐角處的指示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