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怕再次出現像上次一樣的事情？！
可是何珊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會臨陣脫逃，懼怕困難的人。
何珊早就把藉口想好了。
“這次文藝匯演，是我第一次站上大舞臺……之後，我想站上更高、更大的舞臺。”
“我想去海州或者燕京的歌舞團看看。”
蘇晚晚鬆了一口氣。
她握住何珊的手：“何珊，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只要你自己不後悔就行。”
何珊語氣遲疑：“就是……我們可能一年都不能見幾次面了。”
對此，蘇晚晚不是很在乎。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見不了面，而是遺忘。”
蘇晚晚繼續說：“只要你還記得我，就夠了。”
她不會讓自己成為任何人追求自由的累贅。
何珊眼眶發酸，要不是顧忌著蘇晚晚懷孕，可能會直接熊抱過去。
“晚晚，我何德何能啊，竟然能認識你！”
蘇晚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呀，何珊。”
“對了何珊，你不見方麗霞一面嗎？”
這件事情，何珊也是受害者。
她有權利跟方麗霞見面。
何珊拒絕道：“不用，反正以後也和她不會再有交集了，見不見面……不重要。”
她當然不會跟晚晚說自己想知道的，何瞿錚都告訴她了。
蘇晚晚想了想也是，又想到對方剛剛提到的海州和燕京。
原書中，何珊在文藝匯演後查無此人了，是不是就是因為去海州或者燕京發展了？
蘇晚晚想，應該是的。
想到霍曉燕也在海州，霍泊遠以後會去燕京軍區，蘇晚晚朝著何珊眨眼睛。
“何珊，以後說不定，我們會在海州或者燕京見面喲。”
何珊眼裡閃過一抹驚喜：“晚晚，你要來看我？”
蘇晚晚搖搖頭，將霍泊遠有個妹妹在海州上學的事情說了。
何珊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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