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媽媽對她還要好。
媽媽不會給她做飯吃，甚至還會故意讓丁姨不給她飯吃。
她每次都餓得前胸貼後背的。
可在顧醫生家裡，從來不用擔心吃不飽飯。
每次顧醫生，都會給她盛很多很多的飯。
而且，還會往她的飯上，放很多很多葷菜和素菜。
她每次都吃得滿嘴流油的。
姐姐不會嫌棄她吃得多，還會讓她吃不飽就多吃點。
這是程向陽自記事起，唯一感受過的溫暖。
……她好貪戀。
察覺到安瓊枝的觸碰，程向陽心裡下意識生出一點抵抗的情緒。
這還是媽媽第一次這麼溫柔的跟她說話。
以前的媽媽，不是這樣的。
媽媽是因為怕她離開，所以才開始對她溫柔的嗎？！
程向陽不知道。
她只是呆呆的望著前方，一句話都沒有說。
程向陽等了好幾秒都沒有等到程向陽的回答。
心裡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了上來。
她壓抑著積攢了好幾天的怒氣，摸著程向陽腦袋的那隻手，沒忍住收緊。
狠狠的扯了程向陽頭髮一下。
“疼……”
程向陽眼裡瞬間流下生理性的淚水。
顧小雪察覺到對方的動作，眼疾手快的抓住對方的手腕，將對方從程向陽身邊猛地推開。
“安嫂子，向陽雖然是你的孩子，可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的關心，她有權利接受還是不接受，請你不要再隨隨便便的對她動手！”
安瓊枝一個踉蹌靠在牆後，她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嘴角扯出一抹笑。
“顧醫生，你，你為什麼推我？！我，我只是想摸摸向陽的腦袋……”
顧小雪朝著對方翻了個白眼，整個人擋在安瓊枝的面前，雙手抱胸：“你摸就摸，扯孩子頭髮做什麼？！你不喜歡向陽，不如把向陽放在我家裡好了。”
安瓊枝沒想到顧小雪會直接拆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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