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許就是這個髮型，才讓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孩子跟年輕時候的向陽，有些像。
“你……你本來就叫向陽？”
沈萬戈死寂的心，又重新活了過來。
程向陽搖搖頭：“我原來不叫向陽。”
“那你原來叫什麼？”
程向陽道：“我叫王招娣。”
招娣……
不管面前這人，是不是他孫女，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沈萬戈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你是……”
沈萬戈這時候才看向葉恆毅。
葉恆毅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沈萬戈明白了。
他點點頭：“你為什麼說，這孩子，才是我的孫女？！”
葉恆毅早就準備好了證明材料。
他將證明材料遞了過去。
證明材料很齊全，其中包括福利院收養程向陽的時間，還有收養程向陽的原因，包括程向陽是從哪裡來的……全都說得清清楚楚。
沈萬戈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證明材料上面所寫的，全都和他知道的相符合。
他眼眶不禁又紅了起來。
看來面前的，確實是他的親孫女。
“那這位……”
見沈萬戈相信了，葉恆毅鬆了口氣。
他解釋道：“這孩子，說起來也是可憐。”
葉恆毅道：“安瓊枝，原名不是安瓊枝，而是特蕾莎·安娜，安娜在幾年前潛入華國，將原本的安瓊枝和程向陽送給了提前準備好的人，對方打算將兩人送到荒郊野嶺殺了拋屍。”
“但好巧不巧，那段時間人販子猖狂，那夥人竟然還沒來得及將人送走，就被人販子給逮住了。”
“人販子打暈了兩人，見安瓊枝和程向陽是婦女和兒童，要更值錢一點，便直接帶著兩人轉送到了火車站，打算賣至偏遠鄉村。”
“就在這時候，意外又出現了。”
“火車上恰好有軍人同志，人販子被抓住，安瓊枝和程向陽得以解救，但是安瓊枝同志在路上不慎磕摔了頭，失去了記憶，便帶著程向陽，在另一座城市的公安同志幫助下，定居了下來。”
“只可惜好景不長，人販子見安瓊枝孤兒寡母，便再次盯上了安瓊枝，這一次，直接對著程向陽下手。”
“程向陽在被賣的途中，再次被解救，但是她不知道回家的路，只知道自己媽媽的名字，後面被好心人送去了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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