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泊遠道：“這只是我的猜想，葉導。”
葉恆毅神色凝重，顯然，他也覺得霍泊遠說的很有道理。
“我會派人好好調查的。”
可就在這時，門被一隻手猛地推開。
安瓊枝站在外面，不知道有沒有將霍泊遠剛剛說的話聽進去。
她神色呆滯，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和牛仔褲，臉頰上掛著兩行清淚，似乎是剛剛流下來的。
“你是……”
溫湛明從安瓊枝身後走了過來。
“這位，就是安瓊枝，安同志。”
很顯然，溫湛明剛剛一直在安瓊枝的旁邊，也聽到了霍泊遠說的話。
他看向安瓊枝和程向陽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同情和憐憫。
仔細看，眼眶還有點紅紅的。
聽到安瓊枝這個名字的瞬間，程向陽眼睛迸射出光亮。
“媽媽？”
她直接衝過去，將安瓊枝抱了個滿懷。
安瓊枝身體瞬間繃直。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一尊雕像。
過了好半晌，她的睫毛輕輕顫動，然後抱住了程向陽。
“向陽……你，就是向陽？！”
安瓊枝捧起程向陽的臉，仔細端詳著。
見她灰頭土臉的，明明是個女孩，可頭髮卻被剪成了寸頭，終於是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我可憐的向陽，我可憐的向陽！！！”
她哭得可以算是撕心裂肺。
“媽媽……”
程向陽像是想起了什麼，也沒忍住哭了起來。
“媽媽，向陽，向陽好想你……”
時隔幾年，母女兩人，終於相認了。
當看清安瓊枝的長相時，沈萬戈眼裡愧疚之色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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