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她小妹的脾氣，跟她媳婦兒越來越像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見三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安瓊枝眼裡閃過一抹羨慕。
曾幾何時，長江在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說說笑笑。
只可惜現在，一切都變了。
安瓊枝在心裡嘆了口氣。
沈萬戈見到霍泊遠，見他們氣氛融洽，欣慰地點點頭。
“霍副團，我這裡，你不用守著了。”
幾人的話音戛然而止。
霍泊遠目光落在沈萬戈身上。
“沈老首長，你知道……”
沈萬戈沉聲開口：“我都知道。”
霍泊遠神情凝重了幾分。
沈萬戈繼續說：“國慶，南城軍區，是不是要國慶匯演？”
“我沒見過長江，但我想替長江，跟瓊枝還有向陽，在南城軍區，看一場匯演，也算是了卻這段時間以來的遺憾了。”
沈萬戈道：“我剛剛問了向陽，她在外這麼多年，還沒有上過學，我想在帶他們回燕京之前，送向陽進這邊的託兒所，學習一段時間，劉政委，你看怎麼樣？！”
劉政委突然被點名，還能怎麼著，當然是點頭應好了。
沈萬戈點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到國慶匯演，劉政委就想到託兒所的臨時節目。
他試探性地開口：“沈老首長，託兒所在國慶匯演上，也佔了一個節目，向陽……她要不要參加？！”
劉政委繼續說：“現在節目已經排演了一段時間，向陽這頭髮，還有合唱練舞進度，可能有點難跟上。”
沈萬戈明白劉政委這是好心提醒自己，他握住程向陽的手。
“向陽，你想不想參加國慶匯演？！”
沈萬戈決定把選擇權交給程向陽自己，總歸要練習的人，是程向陽。
程向陽眨巴眨巴眼睛，“爺爺，國慶匯演是什麼呀？”
沈萬戈耐心解釋：“就是上臺表演節目！”
程向陽明白了：“就是……在臺上跳舞嗎？！”
之前程向陽在福利院的時候，也見過這種類似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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