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海洋還小,他不想海洋從小就沒了母親。
而他平時不是在訓練,就是在訓練的路上。有時候一齣任務,就是出好幾天。
程向陽的事情,他也聽說了。因為任務保密性質比較高,石鵬飛並不知道,在家屬院被保姆虐待的程向陽,並不是真正的程向陽。
但是這件事情也給他提了個醒:保姆終究沒有孩子的親生母親靠譜。就算錢給夠,也不能保證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走進房間,石海洋正坐在沙發上。
石鵬飛見孫秋菊剛回家,沒有坐在石海洋旁邊,微微皺眉。他目光落在石海洋身上,開口道:“海洋,剛剛你媽回家,有跟你說話嗎?”
石海洋正在看連環畫,聞言,乖巧地點點頭:“媽媽跟我說話了。”
石鵬飛點點頭,沒將孫秋菊今天的不正常當回事。畢竟孫秋菊不正常也不是一天兩天。
“好。”
石鵬飛朝著屋內喊了一聲:“今天的飯已經從食堂買好了,給你放在鍋裡暖著了,記得吃。”
孫秋菊在房間裡正盯著段大勇給自己的那包石林散出神,冷不丁聽到石鵬飛的話,一個激靈,下意識從床上起身。聽清楚對方說了什麼後,她聲量抬高了一點:“知道了。”
石鵬飛見孫秋菊應聲了,沒再多說什麼。他將軍帽放在衣架上晾好,大步走進廚房,開始燒水洗澡。
不知道為什麼,房間裡的孫秋菊有點心虛。
她現在又感覺石鵬飛對自己挺不錯的。
孫秋菊想了想,反正現在藥在她手上,她想什麼時候給石鵬飛下,就什麼時候下。
她將石林散塞入床底下,為了避免被發現,還往外面套了一層袋子,然後走了出去。
她走到廚房,開啟鍋蓋,拿出放在裡面熱著的飯菜,端到餐桌上,開始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吃到半路,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
石鵬飛帶著一身熱氣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褲衩子。
儘管已經三四十歲,但石鵬飛的身材並沒有發福。因為常年保持運動,他身上腹肌塊塊分明,隱隱約約能看見其中的溝壑。
見孫秋菊已經坐在了餐桌上,他不經意間又問了一嘴:“今天晚上你就是逛逛,那你是去哪兒逛了?”
孫秋菊正夾了一塊土豆放進嘴裡,聞言吃飯的動作一頓,她開口道:“你今天干啥?非要問的這麼清楚?”
“你直接跟我說,你是有啥事?”
石鵬飛一愣:“我找你能有啥事?我只求你別出去給我惹麻煩就成。”
孫秋菊聽了這話,剛覺得石鵬飛對自己還不錯的心思又變了……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這男人跟段大勇比,還是段大勇更溫柔一點。
“瞧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出去只會給你惹麻煩似的。”
“石鵬飛,你這男人就不能盼我點好嗎?嘴裡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嗎?本來之前去跟蘇晚晚她們道歉,就已經夠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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