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目光落在蘇晚晚身邊的男同志身上,見霍泊遠長相剛毅,穿著得體,搖了搖頭。
心想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畫人畫虎難畫骨,這男同志穿的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是個黑心肝,摳門的。
大娘搖搖頭,將買完的東西放在售貨臺上,讓收銀員結賬後,轉身出了這一層。
不過她還沒走出幾步,想到剛剛那位女同志流暢的英語,心裡又覺得惋惜。
她是出版社的女翻譯員,最近她家兒媳婦剛生產完,在坐月子。
她兒子忙,而且又是男人,不好照顧女人坐月子。
她身為婆婆,又是過來人,自然是照顧自家兒媳婦月子的最佳人選。
所以這最近又要去出版社,又要幫忙照顧自家兒媳婦坐月子,這手上就有點忙不過來。
為了不耽誤工作進度,她一直在招牌臨時翻譯員,但找了好幾個人,效果都不盡如人意。
而且來面試的那些人,還自稱自己是海州大學的大學生,溫宜書呸了一聲,就這還大學生,怎麼感覺都是半吊子?!
溫宜書嘆了口氣。
她剛剛之所以跟蘇晚晚搭話,也是因為自家兒媳婦剛生產完。
她家兒媳婦生了兒子,而住在她兒媳婦床位旁邊的另一位產婦生了雙胞胎。
溫宜書現在還記得那位產婦待產的時候,那肚子叫一個大喲。
可她剛剛在百貨大樓看見的那名女同志,肚子竟然比那名產婦的肚子還大,所以她沒忍住,就問了一下,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沒做過孕檢!!
溫宜書搖搖頭,這男人不把自己的媳婦兒當回事,到時候要是多胎準備不足,那可是一屍好幾命啊。
最關鍵的是,這姑娘長得好看,氣質也不錯,英語口語也流利,看起來就像個知識分子,可這樣的人才卻要出這樣的意外嗎?!
溫宜書本來是不愛多管閒事的,可此刻還是有點於心不忍。
她想了想,猶豫再三,還是折返了回去。
不行,她必須提醒這位姑娘,又或者說,她必須提醒這位姑娘的丈夫,讓對方的丈夫帶這位女同志去做孕檢。
她不明白知識分子怎麼連產前做孕檢這種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
但是竟然這種情況給她遇見了,那她就不能袖手旁觀。
尤其對方……還是這樣的人才。
溫宜書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她趕緊原路返回。
……
剛剛溫宜書跟蘇晚晚搭話,霍泊遠在一旁是瞧見了的。
而蘇晚晚用的藉口,霍泊遠也自是知道。
他是偵察兵出身,對於旁人的目光格外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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