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這裡遇見霍泊遠。
上次在陽城抗洪,她被對方救了後,就一直想對對方說聲謝謝。
可沒想到還沒來得及說謝謝,對方就已經離開了陽城,這聲謝謝也成了她心中的遺憾。
可沒想到她竟然在南城遇見了對方。
也是,當時她跟一起來抗洪計程車兵打聽過霍泊遠,好像就聽說霍泊遠在南城軍區任職,好像職位還是副團長。
想到這裡,齊微雨更加堅定了內心的選擇。
見對方沒什麼反應,甚至表情還有點嚇人,齊微雨趕緊解釋:“霍泊遠,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上次陽城抗洪救的齊醫生啊。”
“陽城抗洪救的齊醫生?”霍泊遠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似乎是在回憶。
齊醫生?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救過這麼一個人?當時在陽城抗洪,他救過的人實在太多,霍泊遠不可能將每一個人都記住。
又或者說,那些人於他而言並不重要,救他們,只是他的責任使然。
齊微雨目光有些失望,她自認自己長得不差,平時追求者甚多,無論是家世還是樣貌都算是中上。
她還以為霍泊遠還記得她呢。
不過沒關係,齊微雨眼裡光芒更盛。
“霍泊遠,你不認識我沒事。”她嘴角漾起兩個梨渦,笑起來十分明媚,朝著霍泊遠伸出手,“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齊微雨,霍同志。”
霍泊遠臉上沒什麼表情。
就在齊微雨以為對方一定會伸出手回握的時候,霍泊遠只是冷冷地後退一步,將保溫桶的蓋子擰緊,提著保溫桶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霍泊遠鳥都不想鳥對方,他不是傻子,對方打的是什麼樣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喜歡的人是蘇晚晚,對其餘女同志,他不感興趣。
更何況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對對方根本就沒有印象。
齊微雨愣愣地站在原地,就這麼目送霍泊遠離開,直到對方的背影消失,她人都傻了。
不是,就這麼走了?!
霍泊遠他這是什麼意思?
反應過來後,齊微雨一張臉漲得通紅,要不是這裡沒有她認識的人,她怕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拳頭慢慢握緊,指尖泛白,捏著餐盤的手逐漸用力。
不認識自己?可她一個女同志都跟對方打招呼了,對方說什麼也要跟她打個招呼吧,好歹他們也是共事過的同事。
上次去陽城抗洪不是她的本願,是她父母的安排。
父母覺得她的性子需要磨礪磨礪,就讓她報名去陽城當志願醫生。
可沒想到,她在救治一名患者的時候,山頂突然滑坡,要不是霍泊遠及時出手,她可能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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