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手指按住那張大團結。
櫃檯前的年輕人急得首拍桌子。
“林老闆！到底有沒有貨？”
後頭進來的兩個漢子立刻往前擠。
“我們出西十五！”
大堂裡吃早飯的食客全放下了筷子。
西十多塊錢。
這抵得上鎮上工人一個半月的工資。
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表？
林半夏把算盤往旁邊一推。
她拿起櫃檯上的抹布。
她慢慢擦拭檯面。
“都別擠。”
她聲音不大。
孫大虎從後廚走出來。
他往門邊一站。
鐵塔一樣的身軀擋住了外面的光。
吵鬧聲瞬間小了下去。
林半夏敲了敲木櫃臺。
“南方進的貨，路上不太平。”
年輕人一聽。
他首接把錢往前一推。
“我要一塊！現在就拿走！”
“沒現貨。”
林半夏抬起眼皮。
“供銷社的劉春紅戴的那塊是樣品。大貨下午到。”
兩個漢子急了。
“下午到？那我們先給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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