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公然闖進來，信不信我喊人抓你們！”
他剛想張嘴大喊。
孫野一拳砸在實木辦公桌上。
兩寸厚的桌面首接砸出一條裂縫。
李大勇的叫音效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怪異的嗝。
林半夏從兜裡掏出那張帶有血手印的紙。
“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買兇搶劫。數額巨大。”
“按現在的嚴打政策，足夠你在靶場挨槍子了。”
李大勇視線落在紙上。
刀疤臉歪歪扭扭的字跡和那個刺眼的血手印，像催命符一樣扎眼。
他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碎瓷片上。
膝蓋被扎出血，他卻連疼都不敢喊。
“姑奶奶。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李大勇左右開弓，猛扇自己耳光。
“我就是一時財迷心竅。求你們高抬貴手！”
清脆的耳光聲在狹小的辦公室裡迴盪。
孫二寶攥緊拳頭，衝上前一腳踹在李大勇肩膀上。
“你昨天逼我還錢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
李大勇被踹倒在地，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好。
“二寶兄弟，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林半夏收起認罪書。
“我給你兩條路。”
李大勇抬起頭，滿臉鼻涕眼淚。
“您說！要錢給錢，要命我沒有！”
林半夏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條路，我把口供交到縣公安局。”
“你進號子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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