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自己的注塑機做外殼。找市裡定電機。成本壓到十五塊以內。賣三十。”
孫野合上圖冊，眼神銳利。
“模具我去開。市裡機電廠我有戰友在裡面，明天我去跑一趟。”
兩人正商量著。
院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砸門聲。
“砰砰砰！”
銅門環瘋狂撞擊在木門上，發出震耳的聲響。
“老三！半夏！開門！”
是大虎的聲音，帶著變調的嘶吼。
孫野眉頭一擰。起身大步走過去，扒下門檻。
大門猛地推開。
孫大虎跌跌撞撞地撲進來。一頭栽在雪水裡。
他額頭上破了一個血窟窿。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染紅了棉襖領子。
林文青聽見動靜，抱著面口袋從裡屋衝出來。
“大虎！你這腦袋咋了！”林文青把錢袋子塞進門後，跑過去一把扶住繼子。
“大哥！”孫野揪住大虎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林半夏大步走過去。目光盯住大虎的傷口。
“誰幹的？”
大虎喘著粗氣。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陳大明！那個王八蛋瘋了！”
“他從城北煤礦找了西五十個盲流子。拿著鐵棍和砍刀，把咱電器廠大門圍了！”
林半夏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大虎嘴唇發抖，死死抓住孫野的胳膊。
“王翠花帶著女工頂著大鐵門不讓進。陳大明讓人搬了十桶汽油潑在牆根！”
“他說十分鐘內不交出廢塑膠配方和收音機圖紙，就把廠連人帶機器全燒了！”
林文青急得眼珠子發紅，轉身往廚房跑。
“我跟這幫畜生拼了！敢動我兒子！”林文青抄起一把剁骨刀就往外衝。
“爸！你在家待著！”林半夏一把拉住他。一把奪下剁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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