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走向電器廠大門。領頭的男人腆著啤酒肚，胸前彆著市質檢局的徽章。
他身後，瘦猴探出半個身子。狐假虎威地指著林半夏。
“馬科長。就是她！那個搞黑心加工的廠長！”
馬長貴抖開手裡的公文包。掏出一沓蓋著紅章的封條。
“我是市質檢局科長馬長貴。”他掃視院子。目光貪婪地落在那些嶄新的紙箱上。
“接到群眾舉報。南郊電器廠使用有毒有害的醫療垃圾違規生產。全部停工。貼封條！”
幾個穿制服的男人拿著漿糊刷子。首奔廠房裡的注塑機。
耗子和工人們立刻擋在機器前面。
“讓開！妨礙公務抓你們坐牢！”馬長貴厲聲喝道。
孫野拔出後腰的三稜刮刀。刀尖點著水泥地。劃出一道白印。
“誰敢貼一張試試？”孫野聲音嘶啞。
制服男人嚇得停住腳步。回頭看馬長貴。
馬長貴冷笑一聲。指著孫野的鼻子。
“暴力抗法？罪加一等。”
他轉頭看向林半夏。“林廠長是吧？乖乖跟我走一趟。”
林半夏按住孫野的肩膀。
“馬科長，辦案講證據。”林半夏走下臺階。
“你說我的產品有毒有害。拿檢驗報告來。”
“你的原料全是從西郊垃圾場拉回來的。”
瘦猴扯著嗓子喊：“陳老闆派人盯得死死的！破尿盆爛鞋底。你敢說沒毒？”
工人們一陣騷動。王翠花緊張地攥緊了圍裙。
林半夏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剛粉碎的迷彩塑膠片。
“國家哪條法律規定，廢舊塑膠不能回收利用？”
她捏著塑膠片。走到馬長貴面前。
“這叫ABS工程塑膠。熱熔溫度兩百二十度。什麼細菌病毒在這個溫度下活得下來？”
馬長貴臉色一沉。“強詞奪理！廢料做出來的外殼根本不達標。一碰就碎。容易漏電傷人！”
“一碰就碎？”林半夏笑了。
她轉頭看向耗子。“拿大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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