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沒？”林半夏粉筆點在黑板上。
陳明盯著結構圖。額頭冒出汗珠。
“廠長，這電路板走線要求太高。公差必須在零點零一毫米內。咱們現有的刀具做不到。”
林半夏扔掉粉筆，拍掉手上的灰。
“六軸機床我調過引數了。”她指著廠房中央新卸下的龐然大物。
“換上鎢鋼鑽頭。去試。”
陳明爬上機床操作檯。按下啟動鍵。
主軸高速旋轉，發出尖銳的嘶鳴。他推進一塊廢鋼。
切削液飛濺，金屬碎屑如雪花般飄落。
兩分鐘後，陳明捧著那塊鋼板，雙手發抖。
切面平滑如鏡，嚴絲合縫。
“神了！”陳明大喊出聲，“這精度，造洲際導彈的陀螺儀都行！”
工人們圍上去。驚呼聲此起彼伏。
林半夏轉頭看向孫野。
孫野套上黑色皮夾克，正把一把軍用匕首插進戰術靴裡。
“去哪？”林半夏問。
“找點東西。”孫野拉上拉鍊。
“給周大少準備點回禮。”
“早點回來。”林半夏沒多問。
孫野跨上偏三輪摩托。排氣管噴出黑煙。摩托車衝出廠門。
兩小時後。
三輛黑色皇冠轎車碾過廠外泥濘的土路，刺耳的剎車聲打破了平靜。
車門齊刷刷推開，十幾個穿著黑西裝的打手跳下車。
周子軒最後下車。他穿著定製西裝，滿臉嫌棄地甩掉皮鞋上的泥點。
“砸門。”周子軒吐出一口菸圈。
打手們拎著鐵棍。大步走向廠房緊閉的捲簾門。
“哐當！”
捲簾門從裡面猛地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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