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沒有九州的香火支撐,天庭的運轉已經出現了停滯。
權衡利弊之後,昊天透過銅鏡,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如魔神般桀驁的青年。
他知道,今日一旦低頭,天庭高高在上的地位將徹底終結。
不過不答應,又能如何呢?
對方身為人皇,與自己位格相當,威逼利誘這一套肯定是行不通的。
只能試圖合作共贏。
“好。”
昊天緩緩吐出一個字,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隱忍。
“便依人皇之言。但若有人族故意刁難仙神,天庭亦不會坐視不理。”
“一言為定。”
姜陽重新坐回龍椅,揮了揮手。
“退下吧,讓你的神仙們,排隊來辦手續。”
銅鏡虛影寸寸碎裂,大殿內重歸平靜。
群臣面面相覷,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人皇一言,竟真壓得天庭低頭!
半月後,大梁雍州邊境,新建的“九州通關司”外。
烈日當空,黃沙漫卷。
昔日里騰雲駕霧、高高在上的天庭正神們,此刻正施展著蹩腳的障眼法,收斂了仙氣,苦著臉排在一條長達數里的隊伍中。
“別擠!說你呢,那個長著三隻眼的,排隊不懂嗎?”
一名身穿大梁制式皂袍、手持登記冊的凡人書辦,不耐煩地用筆桿敲了敲桌案。
隊伍中,瘟神呂嶽咬得牙齒咯咯作響。
他堂堂截教大羅金仙,天庭正封瘟癀昊天大帝,如今竟被一個連武道入門都不是的凡人呵斥!
他剛想發作,一旁的火德星君羅宣趕緊拉住他的袖子,低聲道。
“呂師兄,忍住啊!南極仙翁那老賊正盯著咱們呢,若是被遣返,咱們在天庭連一口仙氣都吸不上了!”
呂嶽憋屈地嚥下一口老血,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挪到了書辦面前。
“姓名?籍貫?申請何處神位?有無大梁戶部開具的暫住證明?”書辦頭也不抬,公事公辦地問道。
“吾……我叫呂嶽,九龍島人士,申請就任九州瘟神之位。”
呂嶽遞上一張皺巴巴的文書。
書辦接過看了一眼,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嫌棄地將文書扔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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