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一聽有門，雙眼瞬間放出金光，拍著胸脯震天響。
“陛下放心！不管是擒妖王、填滄海，還是去九幽除魔，只要陛下給俺老孫指條明路，刀山火海俺老孫也去闖一闖！”
姜陽看著猴子這副幹勁滿滿的模樣，並未急著下達任務，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像是在閒聊。
“你一路從傲來國行至九州，覺得朕這大梁，治理得如何？”
孫悟空不假思索，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好！極好！俺老孫出海前，以為神仙住的地方就是最好的。”
“可看了陛下治下的天下，才知道什麼是太平盛世。”
“不用擔驚受怕，只要肯出力氣就能吃飽穿暖，連妖族都能堂堂正正走在街上。”
“這等氣象，俺老孫服氣！”
姜陽微微頷首，目光卻漸漸變得深幽，彷彿能看穿孫悟空的靈魂。
“那你覺得，那西牛賀洲的佛教，又如何？”
此言一齣，大殿內的空氣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孫悟空撓了撓下巴，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在方寸山時，師父偶爾提及的隻言片語。
他眼神變得有些嚮往，如實答道。
“俺老孫聽聞，那西方的菩薩佛祖皆是慈悲心腸，心懷蒼生，立誓要度盡世間苦厄。”
“且他們神通廣大，佛法無邊。”
“若以後有機會，俺老孫倒是真想去那西牛賀洲走上一遭，瞻仰一番佛門聖地的風采。”
高臺之上，姜陽的面色依舊平靜如水，心中卻發出了一聲冷笑。
‘好一個菩提老祖，好一個聖人手段。’
偽裝成道門中人傳授神通，卻在潛移默化中，將佛教的“慈悲大愛”深深植入了這猴子的潛意識裡。
天道抹去了孫悟空在大梁考編的記憶，卻讓他對佛門生出了先入為主的好感。
這一手潤物細無聲的洗腦，當真狠辣。
不過，姜陽並未出言反駁，更沒有去戳破這層窗戶紙。
棋局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強行扭轉猴子的觀念落了下乘。
他心中，早就佈下了一張更為精密、足以將整個靈山連根拔起的羅網。
“你有此向佛之心，倒也難得。”
姜陽淡淡地評價了一句，隨後揮了揮衣袖。
“你長途跋涉，想必也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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