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爾耕翻開，上面寫著姓名、村社、罪名、處置。
罪名多是抗租、逃債、頂撞管事。
處置則是杖、烙、鎖、賣。
田爾耕把冊子合上。
“封。”
孔德壽連忙道：“大人，這些都是舊年規矩，不是謀逆。”
田爾耕重新看向他。
“你孔府規矩，比大明律還大？”
孔德壽趕忙閉嘴，不敢再爭論。
穿過暗室，後面是一道石門。
石門前有兩尊石獸，底座上貼著舊封條。封條一層疊一層，有些己經發黃，有些還能看見年號。
校尉低聲道：“大人，都是歷朝御封。”
田爾耕伸手揭下一片碎封，放在掌心看了看。
“皇帝賜給他們體面，他們拿來掩蓋罪惡。”
孔德壽急道：“大人！御封不可撕！”
田爾耕轉頭。
“孔家謀逆，御封也救不了。”
他把碎封丟給書記官。
“記，內庫封條照錄，原樣入冊。開門。”
七把銅鑰依次插入石門鎖孔。
孔德壽手抖，第一把鑰匙差點插歪。
校尉按住他的肩。
“穩點。門塌了，小心你的腦袋。”
孔德壽不敢再亂動。
咔。
咔。
咔。
七聲後，石門向內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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