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一刀劈開死士首領，衝車陣內喊道：“伏下！”
下一刻遼陽正軍從官道衝入，山頂同時豎起錦衣衛旗幟。
死士首領見大勢己去，放棄孫承宗轉身便要逃。
孫承宗扔掉腰刀。
“你那萬金，不要了？”
騎兵衝進北口，天啟二號火槍連響。
死士來不及重新結陣，前排便倒了一地，遼陽騎兵從南面壓上，冷鍛馬刀劈開死士陣型。
山頂錦衣衛藉著坡勢衝下，截住西坡刺客。田爾耕的副官策馬撞入人群，刀背挑斷旗杆。
“奉皇爺口諭！”
副官勒住戰馬，朗聲開口：“謀害帝師者，殺無赦！”
千戶坐在雪裡，抬頭看著孫承宗。
“閣老，真來了。”
孫承宗檢查了下他的傷口，傲嬌道：“哼，老夫豈會哄騙你。”
遼陽騎兵沒有給死士喘息的機會。
馬刀從北口一路壓過來，火槍聲跟在後面。死士被堵在溝內，進不得，退不了。
“放下兵器，跪地不殺！”
副官連喊三遍，回應他的是一排抬起的火槍。
“殺！”
騎兵再次衝陣。
三弧十字旗倒在雪裡，幾名死士想往西坡逃，剛翻過亂石，便撞上從山頂壓下來的錦衣衛。
前後都是刀，槍聲又響了一輪。
剩下的死士仍不肯降，他們背靠馬車，有人打空火槍後，抽刀撲向遼陽騎兵。
錦衣衛副官早盯著他們。
“再動一下，腦袋留下。”
那人沒有停，刀光落下，雪地多了一道血痕。
孫承宗站在殘破的車陣後，蹲下身按住千戶背後的傷。
千戶趴在雪裡，嘴裡還在唸叨。
“閣老，卑職說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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