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爵在哪裡，我們知道了。”
“現在問的是，你還替誰做事。”
徐文爵搖頭。
“我替自己做事。”
“南洋那些船從哪裡來？”
“不知道。”
“誰給你銀子？”
“不知道。”
“三弧十字旗是誰定下的？”
“不知道。”
田爾耕看了他一會兒，抬起手。
“用刑。”
刑架上的鐵鏈被拉緊。
半個時辰後，徐文爵身上的囚衣己被汗水浸透，嘴裡仍舊只有三個字。
“不知道。”
校尉端來一盆冷水，潑在他臉上。
徐文爵嗆咳幾聲，慢慢抬起頭。
田爾耕問道： “你在呂宋有幾座船塢？”
“不知道。”
“誰替你從大明弄走鐵料、硫磺和圖紙？”
徐文爵扯了扯嘴角。
“田爾耕，你換句話問，聽久了煩。”
校尉抓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頭。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徐文爵看都沒看校尉。
“我進詔獄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給人看門。”
田爾耕抬了下手。
校尉鬆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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