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死死盯著他。
“你從哪裡知道的？”
徐文爵臉上的笑越扯越大。
“你想知道嗎？”
朱由校沒有催促，只看著他。
徐文爵拖動鐵鏈，慢慢站了起來。
“我偏不告訴你！”
他仰起頭，放聲大笑，笑到身體發抖，鐵鏈撞得嘩嘩作響，整個人己狀若瘋魔。
......
回宮的車駕走得很慢，車輪碾過石板，咯吱咯吱。
朱由校靠在車壁上，手指反覆蹭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海的另一邊。
徐文爵怎麼會知道這句話？
他來自後世，當然知道大海另一邊有什麼。
越過太平洋，可以到達美洲。
那裡有大片土地，也有金銀礦山。若大明的蒸汽鐵甲艦繼續發展，總有一天能把航線鋪過去。
這不是什麼秘密。
至少對他不是。
可徐文爵說的不是海外有地。
他說，這裡不是漢家百姓的族地。
這句話，完全是兩回事。
魏忠賢騎馬跟在車外，幾次想靠近，又不敢打擾。
首到車駕進了東華門，朱由校才敲了敲車壁。
“魏忠賢。”
“奴婢在。”
“上車。”
魏忠賢連忙下馬，弓著腰鑽入車內。
他剛坐穩，朱由校便問道：“徐文爵這些年，接觸過什麼舊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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