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把殘冊推到他面前。
“看這裡。”
航海日記上記著一處古城，當地人使用的舊度量與秦尺相近，廢墟中出土的殘缺印記，也保留著秦代小篆的結構。
魏忠賢來回看了幾遍。
“這會不會是商人帶過去的？”
“商人能帶去文字，帶去度量，連官道寬窄也一併帶去？”
朱由校又抽出幾張紙。
“類似的地方，不止一處。”
“海西有，天竺以西有，更遠的海岸也有。”
魏忠賢盯著木板上的標記，半天沒出聲。
朱由校拿木尺，將幾個地點連在一起。
“所謂大秦，指的就是秦朝。”
“秦不是隻統一了六國。”
木尺重重拍在海圖上。
“它曾經統一天下，如果這個天下不是中原，如果這個天下是指西海之內呢！！！！”
魏忠賢喉嚨發乾，有些不確通道：“若秦朝真有這麼大，後來為何沒人知道？”
“接著看。”
朱由校翻開《漢書》。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後人把這當成威懾匈奴的話，可若它說的是實話呢？”
“你要知道漢朝承襲秦制，如果漢朝真的繼承了秦朝，那必然也是繼承了秦朝的土地，否則漢武帝為何心心念唸的要打匈奴？”
魏忠賢立即去翻鄭和的日記，幾處被稱作蠻荒之地的古城，都留有漢式城牆和首道。
當地最古老的祭祀動作，也能在漢代禮制裡找到相似記載。
有些航線跨越萬里，卻沿用同一種星圖。
魏忠賢把最後一張比對結果貼上木板，手遲遲沒有收回。
“皇爺，漢家先祖……真統治過全球？”
朱由校沒有回答，抽出另一卷殘冊。
上面記著海外石刻，石刻中的統治者束髮著衣，與漢家百姓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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