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漢子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打翻在地。
鄭成功用刀鞘壓住領頭漢子的喉嚨。
“把身上的東西全部交出來，否則你們今晚誰也走不了。”
漢子被壓得喘不過氣，只能解下錢袋。
袋裡有二十多枚銅錢，還有幾塊乾糧。朱慈炤拿走乾糧和銅錢，又讓流民用草繩捆住兩人的手腳。
崔老漢低聲詢問：“要不要把他們送去官府？”
“送去官府還得有人作證，我們耗不起這個時間。”
朱慈炤蹲在野賊面前。
“天亮以後，你們自己咬開草繩。若再敢搶這些人，下次壓住你們喉嚨的便不是刀鞘。”
兩名野賊連忙點頭，再也不敢嘴硬。
第二天清晨，朱慈炤與流民分開，帶著鄭成功繼續向西北趕路。
他們沒有馬，只能沿著村道步行。越靠近保定，道路越好，沿途工坊和新開的驛站也漸漸多了起來。
半個月後，兩人才進入保定府城。
朱慈炤腳底起滿水泡，臉頰也瘦了一圈。鄭成功的衣裳破了幾處，短刃卻始終擦得乾淨。
兩人站在城門外，和剛離開通州時己經完全不同。
守門軍士只掃了他們一眼，便嫌棄地揮手。
“小乞丐別堵住城門，想討吃的去西邊粥棚。”
朱慈炤沒有爭辯，帶著鄭成功進了城。
保定府比沿途縣城熱鬧許多，主街鋪著水泥，兩側有錢莊、貨棧和工坊。
朱慈炤聞到街邊包子鋪的香氣，肚子立刻響了起來。
鄭成功摸出僅剩的五枚銅錢。
“這點錢只能買兩個肉包，我們還得留錢住店。”
“乞丐住什麼店，先想辦法把肚子填飽。”
兩人正準備去找活，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金屬摩擦聲。
一座掛著“勞力紡織”木牌的院子裡，七八名工匠正圍著一臺織機爭吵。
織機旁邊站著一名商人，嘴裡的話語滔滔不絕。
“機器沒有壞，是你們使用方法不對。”
工坊管事氣得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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