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把大明律背一遍。”
“若代王上疏？”
“讓他先交兒子的行蹤冊，再談父子情。”
朱由校把驗屍折推到魏忠賢面前。
“抄三份。”
“一份給三法司。”
“一份給宗人衙門。”
“一份貼到御前會審案桌上。”
魏忠賢愣了下。
“貼出來？”
“對。”
朱由校道：“他們不是要體面嗎？朕給他們看，什麼叫體面被人踩進血裡。”
殿外小太監快步進來。
“皇爺，田指揮和李同知在宮門外候旨。”
朱由校道：“宣。”
不多時，田爾耕和李自成進殿。
“臣李自成，叩見皇爺。”
朱由校道：“案子辦到哪一步？”
李自成把案冊舉起。
“朱鼎渭己驗身。右臂有抓痕，後肩有琴絃割痕，衣袍內側有血點。醫吏己取樣封存。抓獲護衛兩名，供詞不合。另兩名護衛出城未成，被巡卡拿住。潘、何二人己派人追捕。”
朱由校問：“刑訊了？”
“沒有。只問初供。”
“為何不打？”
李自成道：“證據夠用時，不急著打。打早了，朝裡那幫人會咬黑衣營逼供。”
朱由校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會給自己留路。”
李自成低頭。
“臣給案子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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