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
“殿下，赤灣那邊成了。”
朱慈炤接過信。
“那就該收網了。”
黑石溝外早己搭起了審案臺。
張三陸倉的貨牌、赤灣煤船的暗賬、中央銀行的票據、甲字窯的圖紙編號，全被送到臺前。
五張長桌。
五類證據。
貨牌。
銀票。
賬冊。
圖紙編號。
口供。
范家主事、礦區總管、牙行管事、格物院教習、西商聯絡人、地方官商，分開跪在臺下。
他們原本還想隱瞞身份互相推諉，可現在誰也推不動了。
朱慈炤坐在審案臺中央。
鄭成功站在他右側，肩頭的傷己經重新換過藥。
朱慈炤率先開口：“范家餘孽，你們還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你說你不是范家人？自己只是運糧？”
“可你的貨牌，對上了張三陸倉的驗貨冊。”
“你的銀票，對上了海外火藥的兌換賬。”
“你的私兵發餉，對上了礦區總管的軍械領用冊。”
“你還要怎麼說？”
范家餘孽怒視朱慈炤，眼中帶著怒火：“朱慈炤，你跟你的父親一樣，都是我們的敵人，既然被你抓住，那我們就沒啥好說的。”
“你抓我一個，可斷不了這條路，想你們朱家死的可不只有我們八大家，哈哈哈。”范家主事猖狂大笑。
朱慈炤沒理會。
“礦區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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