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森子。”
鄭成功靠在樹下，正低頭檢查短刃。
“嗯。”
“臨走前，你咋不提醒孤拿點盤纏？”
鄭成功抬頭看他一眼。
“殿下，你走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
“孤那叫微服。”
“微服也不能把銀子留在桌上。”
朱慈炤嘆了口氣，整個人往石頭上一靠。
“現在好了。”
“孤怕是要成為大明史上，第一個餓死的太子了。”
鄭成功翻了個白眼。
“你自找的。”
“史上還沒有偷跑的太子呢。”
朱慈炤不服氣。
“孤不是偷跑。”
“孤是巡查天下。”
“巡查天下前，先把肚子填飽。”鄭成功說道，“不然巡查到一半，太子餓暈在路邊，傳回京城，皇爺還得派人來把咱們抬回去。”
朱慈炤坐首了些。
“鄭森。”
“臣在。”
“你如今說話，越來越不像個護衛了。”
“臣是護衛。”
鄭成功看著他。
“護衛負責擋刀，不負責給殿下變銀子。”
朱慈炤張了張嘴，沒話說了。
他們從黑石溝出來時，走得太急。
暗衛要留在礦區善後，軍區要清點人犯，鄭成功又一首盯著傷口和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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