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完結】》第50頁 盛長年似是被他說怔了(1)

作者:白衣若雪·5個月前

盛長年似是被他說怔了,他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凝沉,但他沒有問我,只很快把視線收回去,問盛長安:“這話誰告訴你的?”

他聲音聽著平淡,但盛長安牙咬了一次又一次,沒有把高陽供出來,跟轉移話題似的扔下一大段話:“我說的!你自己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你以為你是這個家的當家人,就所有人就要看你的臉色行事!媽看你的臉色,說要帶我出去玩,還要我來問問你的意見!如果你不同意就不去了!好好的中秋節每個人都很高興,就你不高興,跟你在一起生活太累了,你就適合一個人住在這個院子裡!”

他剛開始還只是為了轉移話題的,但是說到後面就有點兒傷心了,明明他把盛長年說了一頓,自己倒氣著了,說完後就走了,我起身去送他,他走的飛快,都沒有穿鞋子就走了,張媽跟著出去送鞋子了。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往回走,盛長年坐在沙發上,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雙手交握,微微傾身,神情也沒有多少變化。

但我想著剛才盛長安生氣的樣子,他應該是第一次說,那盛長年也應該是第一次聽,那他的感受恐怕跟盛長安差不多。

“長安他剛從學校回來,一個月沒見著你,說話可能著急了,他沒有別的意思的,你別難過。”

我安慰的話乾巴巴的,我不算是他們家人,我才來他們家兩個月,但我也不知道再說什麼。

盛長年朝我淺笑了下:“我沒事,他就這脾氣,直性子,什麼事都捅出來就好了。”

對,還是他了解他弟弟,我跟他笑道:“那就好,一家人才會有什麼話說什麼話的,明天他可能就忘了,不是有心的。”

盛長年點了下頭,看向了我:“不過他有一點兒說的沒錯,我性格確實不好,如果我哪裡對你做的不好,我跟你道歉。”

他神色淡淡的,眼神在琉璃燈盞下明明暗暗,照不透,跟剛才在開滿煙花的河邊時不一樣了,他把所有的情緒又收斂回去了。

我暗暗的嚥了下,他這番話是指剛才盛長安說我的,合作伙伴的事。

盛小弟是把高陽的鍋頂上了,但我還是當事人。

雖然高陽說的是事實,聯姻就是經濟合作,但那畢竟是人,不能以金錢來衡量感情。

平心而論,這些日子盛長年對我很好,即便他跟我合作的時候是為了利益。可這世上哪一樁事不是先考慮利益呢?我嫁進盛家不也是為了利益嗎?秦家要的不也是盛家的後臺嗎?

所以我跟盛長年輕聲道:“沒有,你對我很好。我爺爺還說你性格好呢,內斂沉穩,不會把對別人的好放在表面。你對家人的好他們都知道的,長安保準明天就後悔了。”

盛長年看了我一會兒,笑了下:“要是他跟你一樣懂事就好了。”

我能用‘懂事’這個詞嗎?這個詞他在此刻說出來我總覺得有別的意思,比如我會說話、迎合遷就等,不過我也無話反駁,我本來就是想和和睦睦,少惹事,將這段婚姻儘可能的經營下去。

相比起盛小弟說的盛長年漠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麼定位。

盛長年還看著我,目光深刻,他有一雙敏銳的眼睛,即便是溫和的看著你,你也能覺出他眼底的深意,我不知道怎麼跟他對視,就跟他笑:“長安明天就會跟我一樣了,”我看向了外面:“要我去跟媽說一聲嗎?”

盛長安氣匆匆的跑回去,盛伯母可能會擔心,但礙於長子的面子還不好過來詢問。

盛長年拉著我手站起來:“不用,我們去休息吧。”他拉著我上樓,語氣已經帶笑了:“明天再跟他說同意去樂園了,他就好了。讓他自己想一晚上,他說話太直接,對著我還好,要是對著別人也這樣,就捱揍了。”

要是對著陌生人盛長安也不能發脾氣的,也只有親人才會動感情的。而盛長年也是真大哥,不會跟盛小弟真生氣,所有的漠然後面都是有原因的。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的。盛長年的手溫暖而修長,他並不是一個漠然的人。

第二天是八月十六,盛長年陪我回了一趟秦家,中秋節是團圓節,對秦家來說是僅次於過年的一個大日子,今天我的堂姐堂哥還有我的父母也都來了。

秦導師跟朱女士在秦家的地位跟嫁出去的堂姐一樣,不,應該是還不如他們,他們倆只有重大節日才能來秦家,過年跟中秋這兩個團圓節。

也因此他們兩個來的很早,不能遲到。我遠遠的就看見他們兩個在門口等著了。

盛長年下車後朝他們快走了幾步:“爸媽,你們怎麼出來了啊?”

秦導師朝他笑:“好久沒見著你們,想你們了。長年,好像瘦了些,工作是不是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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