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弟又哀嚎了幾聲,盛伯母打發我們兩個出門又廢了不少時間。
我們兩個到學校時總算沒有遲到。
我的課雖然是第三節課,可因為要進入考試階段了,也忙起來,給學生劃重點, 給高陽他們班級專業課一遍遍的複習, 音樂學大部分課程都集中在大一跟大二。
因為這個專業比較特殊, 很多學生大三時就會實習,有很多踏入音樂圈、娛樂圈的,所以大二是他們專業課最集中最累的時候,蘇教授一個人帶不過來的,我是他的助教,要幫他輔導。
我們忙碌,盛長年也忙,到年底時各公司都非常忙碌,盛世更是如此,雖然盛長年都回家跟我們一起吃完飯,但吃完飯他還要再工作一會兒。
所以跟他相比較,我跟盛長安還是很幸福的。
我們兩個考完試後放假了,盛小弟在家裡躺了兩天後就閒不住了,跑出去玩了。他的朋友也多,經常一整天不著家。
我大多數時間就在家裡,偶爾會跟秦學磊約一次,但他也忙,我爸媽也比較忙,年關各大綜藝節目都很忙,我反而成了最閒的人了。
每天的事除了寫歌,就是陪盛伯母閒聊一會兒,她最近也清閒下來,盛家二嬸現在也有兒媳了,而且兒媳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的,所以她來找盛伯母的時候就少了,盛伯母難免的有些落寞了,我能看得出來,盛家二嬸雖不能來,但會跟她打電話,偶爾會討論孩子的事,而這些都會無形中刺激到她,因為我壓根就沒有要有的樣子。
所以她跟我的聊天多少的會牽扯到這個,雖然是拐彎抹角的,但我能聽出了,比如現在她問我:“淺予啊,長年最近是不是非常忙啊?”
我嗯了聲:“是的,媽,他公司年終都忙。”
“那他晚上幾點鐘睡覺啊?”盛伯母又問我,我想了下,盛長年上床時間一般是十一點,如果要跟我睡的話,會早一點兒,十點左右。我跟盛伯母道:“十點左右。”
但盛伯母還是嘆了口氣:“他就知道工作,這工作什麼時候忙的完啊,淺予啊,你提醒下他,讓他晚上早點兒睡啊。”
她的意思我都懂了,盛世集團現在是蒸蒸日上的,她希望盛長年能空出些時間跟我生孩子,但問題不在於盛長年,而在於我的這個體質。
這種熊貓體質他們都清楚,生子機率為百分之一,但人都有僥倖心理,以為自己是那百分之一,我可以跟盛長年說我生不了,但我卻不能跟盛伯母說,而且還是在她懷著滿腔的希望。所以我跟她點頭:“好的媽。”
我想著以後她就能明白,就去想別的辦法了。
我沒有催促盛長年做什麼,一是他同我睡覺的時間非常規律,三天一次,即便是再忙也會晚上10點來陪我;第二是,他的工作真的很忙,他的書房我雖然已經不再去,但從他晚上還要再喝幾杯咖啡的樣子來看,是很累的,我要是這種時候去催他做無用的事,我也覺得很奇怪。
盛伯母也會拐彎抹角的問他在忙什麼,他說忙年終總結。盛伯母想了下道:“那就是說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
盛長年看了她一眼,大約是沒有懂她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我也不好說什麼,盛伯母有點兒著急的嘖了聲道:“等你不忙了就多陪陪淺予,他都放寒假了。”
盛長年微合了下眼,神色微動,他是明白過來了,但是他沒有說什麼,只點頭道:“好的,等忙完這段時間,我陪他出去散心。”
等回到東園的時候,我跟他說讓他忙工作就好,不用陪我出去,我不無聊,除了很多的課業外,我也有想做的事,我給學生布置了數之不清的作業,我自己也有的,也要創作出能讓蘇教授滿意的曲子。
再說了,我要是想出去玩,早就去了。
但盛長年只笑道:“沒事,我也有需要你陪我的地方呢。”
他說的是盛世的年終總結大會,這個我是應該出席的。
盛世的年終總結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年終會議總結,另一部分是晚宴,年終晚宴,對辛苦一年的員工的獎勵及肯定。時間是三天兩夜,再之後是7天國際遊。
既然是員工福利,所以都可以帶家屬,這樣的場合盛長年需要出席,我也需要出席,作為他的一半,作為盛世的股東之一,我跟盛長年結婚的那一刻,兩家就是彼此的股東。
所以我笑道:“好,是定的哪一天?我去幫忙。”
盛世年終晚宴選在了秦家的沁園酒店,度假休閒於一體的酒店,可同時容納兩千餘人,算是我家最好的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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