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沒有,周教授聯絡我是問我到哪兒了,他說救援隊已經到了,正在漫山遍野的找我跟周銘……他還說有一個重要的人就要到了……
他的這話還藏著懸疑,我正想要問他是誰時,就摔下來了,手機比我滾的快,我連抓了好幾次都沒有抓到,眼看著它要滾下去的時候,它停下了。
手機鏈掛在了一個荊棘條上,我閉了下眼,把臉上的雨水抹掉,慢慢坐著往下夠手機。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書寫到這裡的時候正是去年夏天,去年的雨下的格外大,一天天的下,於是我就寫成了這樣。現在才發出來,於是你們都接不上季節了是吧?還請多多包涵。
第69章
等拿到手機的那一刻, 我坐在了地上,實在沒力氣了。我不知道如果手機一路滾下去會什麼樣,一定是掉在下面的洪水裡了, 那就徹底的被沖走了。
我坐在這個山坳處, 望著下面那條寬闊的渾濁的河發了會兒呆,一時間辨不出這是那兒, 這邊的河流居多,山巒也差不多。
我坐了一會兒明白是迷路了, 不僅沒有找到周銘, 自己都走錯了。而回去的路也返回不了了,我的腳扭傷了,山坡我爬不上去了。
可眼前這條河我沒有把握, 我坐在原地做足了心理建設後,爬了過去, 用樹枝試了下深度,一紮一紮的量, 約一米三。
這個深度我過不去。無論我身上有沒有穿救生衣都過不去。
我把樹枝放在一邊,看了眼我攥在手心裡的手機, 那個玉雕的小丹頂鶴在我手心裡,磨得我手疼, 這疼痛沿著筋脈鑽進心裡,有一瞬間讓我喘不上氣來。
我使勁的攥著,像是攥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惡劣的環境讓人窒息,我坐在草叢裡仰頭望著天,覺得我跟原地待斃的瘋子一樣。
我不知道怎麼緩解臨界邊緣的壓力, 我只是在這個瞬間崩潰了。
大雨沒有因為我示弱而停下來, 依然毫不客氣的傾盆而下, 只不過我已經淋了很長時間了,也適應了,我把手機重新放進雨衣裡面,準備再往來時的路爬時,手機突然的響了。
我把它揣在懷裡,震動著我的心臟,是盛長年打過來的。
我看著他的名字又手忙腳亂的接著,他的聲音在電話的那頭很著急,他喊了我一聲:“淺予!”
聲音很大,所以即便是風雨聲中,我也聽到了,我嗯了聲,他在電話那頭又喊道:“淺予!你現在在哪兒?!”
我環顧了下週邊,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兒,我剛才已經看了很多次了,舉目望去全都差不多。
我跟盛長年說:“我不知道,好像是個山坡,我在山坡中間,這邊草多,樹少,下面有一條河,”
我說的雜亂無章,重複又瑣碎,我跟他說:“河水深約一米三,我過不去。”我又重複道:“我用竹竿試了,大約有一米三,”
我量的精確,因為我想要過去,我想它哪怕只有一米深,我也冒險趟過去。但它超過一米了。那我就過不去了,我上一次後遺症沒有治好。
盛長年的聲音在電話裡特別溫柔,他說:“好,我知道了,你做的對,不要淌水,你找一個不打滑的地方等著……很快就過去……”後面幾句訊號不好,斷斷續續的,我想應該是我這邊的訊號不好,於是我跟他說:“我沒事,我現在沒事……”
盛長年在電話裡說:“好,我知道了,別怕,拿好手機我就能找到你,”
我點頭,我知道我的手機有定位功能。
盛長年在電話那頭說著什麼,我才反應過來,他是來這邊了嗎?不是說不能過來嗎?機場都封了,路也封了,他是沒有辦法來的,那他是在囑咐救援人員吧。
他的聲音在電話那端急切:“快一點兒,注意安全,一定要找到他,他的定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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