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完結】》第112頁 下雪了(2)

作者:白衣若雪·4個月前

雪斷斷續續下了一個晚上,所以院子裡鋪了一層厚厚的雪,從視窗望下去,無半點兒雜色。連爬到視窗的達芬奇花架上都是厚厚的雪,我在視窗站了一會兒,終於冷靜點兒了,跟盛長年去吃早飯,等吃完飯後,盛長安邀請我去堆雪人,我還沒有回答的,盛伯母就把他呵斥住了:“你要是閒的沒事幹,你去把整個院子都清掃出來。讓你淺予哥好走。”

最後是盛長年跟他一起把院子雪清掃了,在院子裡堆了三個雪人,就在鞦韆架旁,兩大一小,小的雪人上面帶著粉色手套和帽子。

盛長安說:“大哥你這想的是不是有點兒早了啊?萬一不是女孩呢?”

盛長年說:“沒有關係,男孩也行。”

我在琴房裡,也往外看了下,盛長年正給小雪人戴上了粉色手套,隔著雪花,視線裡他的神色溫柔。

我在晚上臨睡覺前,在琴房裡翻了下孕中知識,主要是想看看我現在是怎麼回事。

書上說,孕中激素波動不穩,引發身體各種訴求,最常見的一種就是潮湧。而這種狀態要持續一段時間,一到兩個月不等,這種……情緒波動也會影響伴侶,孩子的另一個父親,他會隨著另一半情緒波動而失控。

所以盛長年在匯演室才會失控。

我把書扣在了臉上,跟那天晚上盛長年看到這裡扣上書一樣,他那時候大概知道我不好接受。

我在書底下想的亂七八糟,如果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一到兩個月時間有點兒長吧?

我要每天都做夢,自己爬到盛長年身上嗎?

第99章

我要每天都做夢, 自己爬到盛長年身上嗎?

事實證明盛長年沒有讓我那麼苦惱,他把這些活動都提前了,在每天晚上睡覺前, 每天一次, 我在跟他要孩子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頻繁過,我甚至都要懷疑等我這個情潮期過去後, 他該累趴下了。因為累的不僅僅是體力,還有自制力。

我想的有些混亂, 因為我想分散下注意力, 不要那麼迫切的纏著他,他已經忍的異常辛苦了.

不能太快,所以我能看見他撐在床上緊繃的手臂, 跟身體裡的一樣,可就這樣了, 他依然把速度保持如初,如溪水一樣緩緩向大海。

我在忍耐不住, 催促他快一點兒時,他臉上汗滴下來了, 俯下身吻我,把我的那些訴求都堵回去了。

下面的動作依然是和緩的, 我開始想念他失控的時候,我想讓他抱的我再緊一點兒,但他託著我的後腦勺,連吻都是溫柔的。

長流細水,也是另一種的撫慰, 積攢到一定程度也是厚積薄發, 讓人難以自制。

潮湧時思緒如身體不受控制, 晚上有多纏綿失態,那白天的時候就有多懊惱,我由最開始不知道怎麼看盛長年,到後來臉皮其厚無比,盛長年幫我洗澡,我也半躺著跟大爺一樣讓他給我按摩。

我有時候甚至會想,任何事情都是雙方面的,我在這諸多懊惱中,想了下好的地方,比如每天都抵死纏綿,那白天盛長年應該會對我放心了,再加上寒假馬上就要到了,所以這段時間盛長年沒有再阻止我去上課。

寒假如期到來,我就過上徹底的養豬生活了,這個體態我不想出門,所以除了年終董事會及過年回秦家外,我再沒有出去過,一直在東園裡。

我的潮湧期真的持續了兩個月,把寒假都過完了。這個分界線不明顯,我有時候分不清是盛長年把我挑逗成這樣,還是它本身是這樣。

所以我按照書上說的時間,在某一天晚上盛長年把手伸進我衣服裡時跟他說:“已經過了兩個月了,是不是過去了?”

他的神情微頓,手還在我腰間,聽完我的話,手就頓了一下,只不過就你一下,又繼續了,還輕聲問我:“真的沒有感覺嗎?”

我被他摸索的發癢,拍他手:“你這麼摸我當然癢啊。”

他垂目看我:“那就是沒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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