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遠在帝都沒待幾天就準備回漢東了,那裡還有最後一件事需要他這個過江龍去處理一下。
原本關於京州博物館徐萍湖等人的處理結果應該兩天前就公佈的。只是不知怎麼的,好些退休幹部一下硬氣起來了。
等秦知遠收到省紀委的調查結果才知道原因出在了自己身上!
這些傢伙一方面以為自己馬上要調走,沒心思揪著他們不放。另一方面這些本土派看到省紀委的書記終於到任,起了別樣的心思。
殊不知紀委書記周滿福把一切都跟自己透露了,就等著這些人跳出來,好趁機再削弱一波!
而此時的漢東省委之間,氣氛也很詭異。
劉省長領導下的省政府原本就強勢,這段時間又因為另一家大型的新能源汽車專案要落地,那是更強勢了。
而原本處於弱勢的專職副書記高育良,早就一舉挽回劣勢,壓的沙瑞金這個省委書記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作為省委書記,沙瑞金此時只掌握著自己跟省委秘書長的兩票。
組織部長吳春林只是表面上維持著對於沙瑞金的尊重,私下裡對於沙瑞金往組織部插手的行為那是防範的滴水不漏。
再加上秦知遠他老爹上任中組部部長,吳春林差點沒明晃晃的站隊秦知遠。
其他的像宣傳部、統戰部之類的都是看情況投票。
坐在機場裡,秦知遠回想著這些人對於京州博物館的處理意見,拿起電話打給了身為組織部長的吳春林。
“喂,春林部長,是我秦知遠。我想問一下關於京州博物館的處理意見,組織部跟老幹部局統一意見了嗎?”
辦公室裡的吳春林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三個退休幹部,首接打開了外放。
五千年來的文化傳承,只要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哪個不喜歡文玩字畫。
而京州博物館事件不好處理就是因為“借走”東西的幹部領導有點多。處理起來要考慮很多方面的問題。
沉默了幾秒鐘,吳春林才開口說道“知遠書記,相關人員的處理意見還是沒能統一啊。
這不,我這辦公室一大早就有老同志來跟我討論這個問題了。”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三個老頭聽到這話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不是,吳春林你大爺的。你這是把我們幾個往秦知遠那個大魔王的手裡送啊!
秦知遠笑了兩聲,“這樣啊,我明白了。對了春林部長,省紀委最近不是跟政法委一同在開展漢東整體營商環境整治行動嘛。
根據調查我們又鎖定了一批推後退、阻撓漢東經濟發展的幹部。
周書記跟我商量的結果是等我今天回來就啟動詳細審查……”
三個老頭聽著秦知遠這個大魔王的低語,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原本氣定神閒的氣勢早就消失不見,臉上的皺紋止不住的顫抖。
哐當,三個老頭齊刷刷跌坐在沙發上,顫顫巍巍的從兜裡掏出藥瓶,急忙吃了起來。
吳春林示意秘書給三人倒水,卻沒動身去攙扶一下。
仨老頭大口大口的喘了半天,急忙說道“吳部長,我們同意那個處理意見,完全沒有任何反對想法。”
吳春林還沒掛掉的手機裡傳來秦知遠嘁的一聲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