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順著青石階往上爬。
吹過頭頂。
那些密密麻麻的青銅六角鈴鐺，並不全是死物。
只要有一丁點空氣流動。
它們就跟著微微晃動。
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
很輕。
輕得像是在極遠的地方有人彈棉花。
但這聲音。
卻像是一根極細的鋼針。
無視了耳膜的物理防禦。
首接扎進了腦仁裡。
“捂住耳朵！”
吳邪頭皮發麻。
他猛地丟了手電筒，雙手死死捂住耳朵。
但沒用。
那空靈的鈴聲，彷彿是從腦神經裡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嗡嗡作響。
攪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他孃的，這破鈴鐺聲音怎麼這麼邪性！”
胖子甩了甩頭。
肥肉跟著晃。
他覺得眼前的景象開始重影。
手裡的獵槍沉得像塊鐵疙瘩，快拿不住了。
阿寧的僱傭兵裡。
有個人突然鬆開手，端起微衝。
眼神空洞地看著旁邊的空氣。
“別過來！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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