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小哥嘴唇微動。
聲音很輕，像是一陣微風。
只有離得最近的吳邪聽見了。
吳邪愣住了。
他認識小哥這麼久，從來沒見他這麼笑過。
那笑容裡，有一種讓人心酸的輕鬆感。
安息聽到了小哥的聲音。
她翻了個白眼。
“謝什麼謝。”
她沒好氣地說。
“老孃的極品硃砂原漿全搭進去了。”
“這筆賬，得找花爺報銷。”
她用沒受傷的右手撐著地，慢慢站起來。
腿有點軟，晃了兩下。
“趕緊走吧。”
安息看著西周。
“這牆炸了，玉脈的結構肯定不穩。”
“等會兒塌了，咱們全得埋在這兒。”
胖子終於鬆開了安息的大腿。
他擦了擦眼淚。
從地上撿起獵槍。
“對對對，趕緊走。”
他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扶起吳邪。
“天真，你還能走不？”
吳邪點點頭。
“能。”
黑瞎子走過去，一把將小哥從地上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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