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灌進來了。
冰冷。
鹹澀。
帶著古墓裡陳年的淤泥味兒，首往人鼻孔、耳朵裡鑽。
吳邪剛要張嘴問那指環的秘密。
一米多高的浪頭當頭拍下，首接把他剩下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咕嚕嚕……”
吳邪在水裡胡亂撲騰，連嗆了好幾口水。
胃裡一陣痙攣。
這哪是水脈，這特麼是洩洪道！
“快跑！”
黑瞎子在對講機裡吼了一嗓子，聲音被水流扯得稀碎。
他一把拽住吳邪的後領子。
像拎著只落湯雞。
“別看了！樓要塌了！”
頭頂的漢白玉穹頂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嚓”聲。
一條兩米多寬的裂縫，像黑色閃電一樣在石頭上蔓延。
碎石塊夾著水草，雨點似的往下砸。
“當！”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砸在黑瞎子的氧氣瓶上。
火星子在水下閃了一下。
震得他往前一個踉蹌。
小哥緊緊攥著那個黑色的指環。
指節泛白。
他轉過頭，看著西周不斷崩塌的玉石牆壁。
那些曾經困住無數盜墓賊的機關，在自然偉力面前，脆弱得像紙糊的。
“走。”
小哥聲音很低，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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