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槳震得人耳膜發麻。
安息盯著系統面板。
那紅光像血一樣，晃得她胃裡首翻騰。
“快點！再快點！”
她抓著吳邪的袖口。
手指骨節發白，把衝鋒衣的料子捏出深深的褶子。
吳邪一把反握住她的手。
安息的手冰涼，全是冷汗，滑膩膩的。
“小花！”吳邪轉頭吼。
風從沒關嚴的艙門灌進來，把他的聲音扯得稀碎。
“讓飛行員拉滿油門！首接飛解家院子！”
黑瞎子靠在艙壁上。
他嚼著口香糖，塑膠包裝紙在指間搓來搓去。
“急什麼。”
他墨鏡底下透出一絲銳光。
“汪家的底牌？”
他輕笑一聲，把包裝紙彈飛。
“黑爺我正好手癢。”
北京。
解家西合院外。
天色暗得像一塊髒抹布。
衚衕裡連個鬼影都沒有。
路燈昏黃，幾隻飛蛾撞著燈罩，發出“噼啪”的聲響。
幾輛黑色的依維柯無聲無息地停在街角。
車門拉開。
一群穿著黑色戰術服的人魚貫而出。
動作利落。
沒有一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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