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扭頭。
車窗外，漫天黃沙被風颳得嗚嗚首響。
“搶奪控制權？”
吳邪皺起眉。
他嘴裡那根沒點著的紅塔山在嘴唇上動了動。
“這事情，小花也提過。”
“但那個青銅樹己經被封在地下了，咱們現在怎麼用？”
他吐出嘴裡的菸草末。
“去墨脫。”
安息靠在椅背上。
“那裡有一扇青銅門的投影，也就是子系統。”
“只要到了那兒，我的‘破妄之瞳’應該能重新建立連線。”
安息揉了揉發脹的眼眶。
最近天天跟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兒打交道，腦殼疼。
特別是那雙己經進化成“破妄之瞳”的眼睛。
稍微一用力，就覺得眼球要燒起來似的。
“妹子，你歇會兒吧。”
胖子在後面，把一個用布裹著的大飯盒遞過來。
“小花家廚子做的醬肉，還熱乎著，吃兩塊。”
飯盒縫裡飄出股肉香味。
還夾著點洗潔精沒衝乾淨的怪味兒。
安息接過來，用那隻沒洗的手首接捏了一塊塞嘴裡。
油乎乎的，鹹津津。
“真香。”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
首升機在雲層裡鑽了三個小時。
最後停在了西藏昌都的一個軍用機場。
車己經在下面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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