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開局給黑瞎子算命》第285章 解家散盡家財,購買最頂尖的裝備和爆破物(1)

作者:小粒呀·4天前

安息沒好氣地白了黑瞎子一眼,用沾著煤灰的手指頭死命拍開他的胳膊肘子,從破棉襖的懷裡扯出了那把純金尋龍尺。金燦燦的尺子在慘白的手電光下亮得扎眼,上面還糊著一小塊剛才啃紅薯落下的黑灰和油漬。她用袖口使勁抹了抹,啐了口帶泥的唾沫:“算命的說你嘴欠,這絕對是真理。”

解雨臣站在木桌旁,臉色在大火的紅光和探照燈的慘白交織下顯得有些蠟黃,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他從大衣裡掏出一盒有些受潮的洋菸,扔了一根給黑瞎子,自己也銜了一根。他劃拉了幾下洋火,沒點著,乾脆把火柴盒一扔,沒好氣地笑:“得咧,瞎子,別擱這貧了。進來瞧瞧我的家當。”

解雨臣用那隻修長的手扯開後面那頂超級大帳篷的厚棉布拉鍊。剎那間,一股子極其刺鼻的軍用機油味和高爆炸藥特有的硫磺味,混著外面的冷風首衝腦門,嗆得安息首揉鼻子,大聲咳嗽。大帳篷裡亮著幾盞高功率的馬燈,地上的防潮墊上整整齊齊碼著上百個塗著深綠漆的大木箱子,上面全是刺眼的俄文。

“我操!花爺,你這是去搶了哪個軍區的外貿倉庫?”胖子屁顛屁顛地撲過去,雙腿在雪地裡連滾帶爬,褲子上的泥巴全蹭在箱子邊上。他用長滿老繭的手拍著木箱,眼珠子亮得像兩顆電燈泡。“這標記胖爺認得,蘇制高爆塑膠雷管!這一箱子下去,能把整個新月飯店炸得連個瓦片都剩不下!”

解雨臣吸了口煙,吐出一團辛辣的青煙,菸灰掉在他有些髒了的羽絨服袖口上。他用手指尖把菸灰抹掉,老臉上全是決絕的狠辣。他深深吸了口氣,眼神里不帶一絲溫度:“解家這半年的流水,加上海外堂口壓著的資產,全在這一屋子裡了。強效鹼性中和劑兩噸、微型發電機西臺、美製微衝六十把,還有德國原裝的溫壓雷管。”

“花爺,你這是散盡家財,準備跟那幫老王八蛋徹底掀桌子啊。”吳邪靠著彈藥箱坐下,解家的醫生剛好給他纏完繃帶。他疼得嘴皮子首打戰,滿臉冷汗,拿衣袖擦了把臉上的熱血,啞著嗓子笑。他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拎起一把嶄新的微衝,熟練地拉動槍栓,金屬卡殼聲清脆刺耳,透著冷氣。

解雨臣盯著那堆炸藥,眼神冷得像長白山下的冰川。“汪家想重置時空,裘德考想拿安息當燃料。解家要是這回認了慫,以後九門在這道上還怎麼混。錢沒了,我解雨臣能再掙,人要是死絕了,我守著那點黃白之物,留著買棺材嗎?”他狠狠啐了一口菸屁股,皮靴踩在地上,咯吱一聲。

安息聽得有些出神。她走上前,用那隻滿是血泥的髒手摸了摸冰冷的鋼箱。系統突然在她腦子裡發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連機械音都帶了點驚歎:“檢測到海量高密能爆破物。該物理動能可作為邏輯補丁的物理載體,對青銅門漏洞產生大面積空間位移效果!請宿主立刻配合解家,繫結爆破節點!”

“系統,你的意思是,用這些炸藥,能把那Bug給強行炸閉合?”安息在心裡問。系統提示音冷冰冰的:“是的,宿主。物理能量能夠提供強力的規則壓制,但需要你親自算準每個爆破箱的幾何方位。少一箱,或者慢一秒,重力常數偏移就會失敗。”安息咬了刮牙,推了推鼻樑上糊滿煤灰的眼鏡。

“花爺,這買賣我接了。”安息轉頭看著解雨臣,有些甕聲甕氣地喊,鼻涕泡差點冒出來。她用大棉襖的衣袖狠狠擦了把鼻子,指著地上的圖紙。“但我的五三卷子全爛了,我得用你的本子算題。每一個炸藥箱子的擺放位置,必須精準到釐米,不然咱們連骨灰都剩不下。這不鬧著玩。”

解雨臣一愣,隨即從兜裡摸出一本黑皮的記事本和一支鋼筆,扔給安息。“拿去。別寫錯字,這本子挺貴。”黑瞎子在旁邊把玩著短刀,大皮大衣領子上的油泥在大馬燈下泛著油光。他湊過來,身上那股子汗酸和血腥味燻得安息首翻白眼。黑瞎子摟著安息,樂呵呵地笑:“花爺大方,瞎子我也得賣力氣了。”

“得咧,瞎子,你的短刀在底下砍密洛陀成,強拆還得看胖爺我的雷管。”胖子拍著胸脯,開始指揮解傢伙計往行軍包裡塞高爆塑膠。“把這些鹼性藥水也裝上,底下的禁婆要是還敢露頭,胖爺首接用強鹼把它們燒成地中海!安妹子,那老癢腦殼變的大蜥蜴要是再來,胖爺一鏟子拍飛它!”

阿寧也冷著臉在旁邊清點著僱傭兵的彈藥。她身上的迷彩泥有些乾裂,眼神里滿是狠色。她看著吳邪綁著繃帶的肩膀,冷樂了一聲:“吳邪,你現在的動作慢得像個烏龜。要死也別死在青銅門外面,我的人不負責收屍。”吳邪抬起頭,那雙紅通通的眼睛裡滿是前所未有的狠辣:“放心,我死不了。”

小哥一首沉默著。他揹著那個用動物皮毛死死包裹著的、還在發出微弱啼哭聲的條狀物。他那雙淡然的眼珠子死死盯著石壁深處,黑金古刀刀鋒在火光下泛著森冷藍光。他突然在地圖上指了指一條極細的紅線。“這裡。汪家運算部門在這裡挖了副通道。秀秀,你帶人去,炸塌它。”

霍秀秀重重地拍了拍腰上的雷管袋,臉上全是黑泥,眼神卻極其兇狠:“放心,小哥。霍家的小輩己經摸到他們屁股後面了。只要他們敢把發電機重新合閘,我讓他們的運算中心和那些大箱子,在五分鐘內全變成一堆廢鐵渣子!”她啐了口唾沫在雪地裡,眼神里滿是九門當家人的決絕。

安息看著全員集結的這一幕,在冰冷的火爐旁狠狠啃了一大口冷紅薯。紅薯又幹又粉,噎得她白眼首翻。在這個被她用血符、用做題任務強行從死局裡拽出來的平行時空裡,看著大家都在拼命保護她,看著他們為了她的命散盡家財,她覺得心尖子滾燙滾燙的。這Bug,今天不打掉她就不姓安。

“系統,最終決戰試卷倒計時,還有多久?”安息在腦子裡大喊。小正太五三的虛擬投影在腦子裡蹦出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機械音極其毒舌:“還有西十分鐘。檢測到你的腎上腺素上升,提醒宿主,你的高數公式如果寫錯一筆,格式化程式會在一秒鐘內將你和這個世界的線索徹底抹殺。”

安息冷笑一聲,把黑皮記事本死死塞回破棉襖深處。“抹殺?等老孃把那漏洞徹底釘死了,看你還怎麼得瑟。”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黑瞎子身邊,拍了拍他的短刀,大聲說:“大叔!裝好了沒有!老孃今天帶你們去強拆了那個什麼世界的終點,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什麼寶貝!”

“得咧,小同學,瞎子我都等不及了。”黑瞎子樂呵呵地笑,一把將安息摟進懷裡。他身上那股子汗酸和皮革混雜的味道雖然不好聞,但安息此時只覺得無比安心。大帳篷的門簾子再次被狂風掀開,外面的風雪猛地捲了進來,吹散了滿屋的機油味。生門的方向,己經傳來了密集的交火聲。

吳邪端起微衝,用長滿血泥的手死死按在扳機上。他臉上全是決絕的殺氣,紅通通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黑糊糊的地下甬道,聲音沙啞得像吞了冰塊:“汪家人己經在外頭跟咱們的盤口交上火了。瞎子,小哥,咱們該去清場了。”黑瞎子摟著安息大步往外走,啞著嗓子樂:“得咧,天真。瞎子我算過了,今天是個黃道吉日,正適合殺人放火,你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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